总之，这张脸从分别后就再也没能从他的脑海中消失。

    那时候的秦牧野是自信沉稳鲜活明亮的，是不同于再见时的怀揣心事沉压抑。

    陈可收起回忆的思绪，气，双手放在嘴边，大喊，“学，我喜你！”

    秦牧野还在听话地照陈可摆的姿势没动。

    耳边忽地传来这句简单直接的告白，整个人猛然僵在原地。

    心开始狂不止。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可要的是这件事。

    陈可向前走了一步，继续真挚地喊，“学，我喜你！”

    秦牧野驱使着大脑偏过脸看向陈可，手脚都失去力气。

    像是丧失了一切人功能。

    顾不上旁边是不是有人经过，驻足，或者讨论。

    整个空间只剩他和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陈可。

    陈可又迈了一步，“学，我喜你！”

    一共走了三步，停住脚步，没再动。

    目光明亮温柔地注视着秦牧野，“学，你听到了吗？”

    秦牧野转动着僵的面对陈可，揣在兜里的手攥着，的汗很快浸透整个掌心。

    “嗯。

    我听到了。”

    陈可听到他有些发颤的回应，绽放明媚的笑容，但同样握成拳的手证明他也没有看起来的放松。

    了两燥的嘴，气，神变得更加认真专注。

    “学，这是我认识你的地方，是八年前一个平常的午，我就是站在这个位置看你来送资料，大家都讨论你，我就不信邪地看了你一。这一看不要，我就把自己代在这儿了，哈哈哈。

    你说，是不是咱俩注定就要在一起，就这一，我就喜上你了，其实我也不信一见钟这有些虚无缥缈喜上一个人的方式。

    后来我就怎么也忘不掉你，忘不掉那天的场景。

    但……很可惜，我光有了遇见你的时机，却没有认识你的机会。

    刚刚向你走过来的三步，是我寻找你的三年，你以前不是老问我用什么手段找到你的吗？其实能用的我都用了，甚至求李泊林帮我，但还是浪费了三年，以至于我和你分开的那些年我都在懊悔，当年如果手段再低劣，我是不是就能加速认识你，然后……”

    说到这儿陈可自嘲地笑了一声，没再接着那句话往说。

    “可是，命运这个盘手，让我注定不是所有事都能得偿所愿，分开的这几年你没放弃我，才让我有资格站在这里和你说这些。”

    陈可说到这语气一顿，“学，我是不是有些啰嗦啊？”

    秦牧野拼命地摇。

    陈可说完有些腼腆地抓了两把发，但反而更加定地又迈了一步。

    距离秦牧野越来越近只有几步之遥。

    “学，我喜你！”

    这次的喜不再像前几次充满激澎湃的直率，多了一丝温。

    秦牧野就这么愣愣地听着，看着。

    听他讲着自己的，却闭不提其中的艰难。

    陈可背过手，走一步说一句学我喜你。

    再次走了四步站定在秦牧野面前。

    一不眨地看着秦牧野的睛，语气笃定地说，“秦牧野，现在，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