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付把他的手机放在床柜上，和徐叔说：“就让他这么睡吧，把他叫起来去床上睡，他反而不愿意了。也睡不了多久，估计几分钟就醒了。”

    果然，没多久，朗衔就醒了，他站起来转了转有些僵的脖颈，很自然地走上前问钟付：“有电话找我吗？”

    钟付将床柜的手机递给他：“没听到响，也没震动，应该是没有吧。”他盯着朗衔低查看手机的样，换个语气问，“怎么？有约会？”

    “嗯，帮你和发型师约了时间，怕耽误给你造型了。”

    “……”钟付无语，转和徐叔说，“徐叔快收拾东西，我现在就要院。”

    徐叔哈哈一笑，主动走了去，边走还边摇：“你们小两的事可别拉上我。”

    病房留给他们俩独，朗衔看着窗外天气不错，问钟付要不要楼走走。

    “你还要不要再好好休息休息？”

    “不用，就刚刚那一特别困。走吗？”

    “行呀，你等我穿个外。”

    看到钟付去拿外，朗衔又说：“别拿太厚，能挡风就行。”

    钟付脆侧了，给他让位置：“还是你来挑吧。”

    朗衔的手依次过衣架，很快挑了件外递给钟付，厚度正合适，就是稍微有大，两边的肩线往垮着，朗衔只沉默地帮他理了理衣服，把里面衬衣的领翻来，理好。

    病房的时候，朗衔注意钟付没拿手机，问他要不要带上，钟付摇摇说不用，反正也没什么人找他，朗衔又看了一那因为消息不断来而一直亮起的屏幕，没再多说话。

    “走吧。”

    电梯的时候，钟付看了电梯里的自己，调的衣服衬得他气都好了很多，他转：“朗衔，次还是你给我挑衣服吧。”

    电梯停了，朗衔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往外走：“行，正好快过年了，等你神好些去挑挑新衣服过年穿。”

    “来得及吗？”

    “来得及，你要是恢复得快，除夕夜的饭还能吃上。”

    “等等……”钟付突然停脚步，“那我岂不是要光着过年？！”

    朗衔说：“给你买帽，到时候自己去挑，喜哪个哪个。”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

    “………”

    “好了，走，去晒太，怎么又要回去了？”

    两个人拉拉扯扯，总算是走到楼园那块。天气好，听说病人和家属都来透气了，间或的有家属或者护工推着椅上的病人经过他俩。

    “朗衔，以后我要是也走不了了，你会愿意推我到多久？”

    “推，推到我走不动了，我就雇两个护工推我们。”朗衔揽住他，手臂稍稍用力，将他带向自己，把他抱自己怀里，低说：“你会好起来的，我向你保证。痛，失眠，呕吐，还有其他的都会消失。你会好起来的，钟付，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