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吗？”墨司珩摸摸自己发问。

    “嗯……”

    墨司珩听得咧开嘴，握住沈昊的手说：“谢谢你喜。”

    笑弯的眉，纯净的神，好似孩童的明媚。沈昊顿住，盯着不该现在墨司珩脸上的纯真，有些回不了神。

    还是一样的金瞳，但现在的温和得像去养老院义工的大哥哥。沈昊没忍住，还是问了。

    “你那个，睛，为什么会变？”

    “睛吗？”他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睛，“喜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昊觉金瞳里隐隐期待。他关掉风机，摸摸的短发：“我实话实说，你得好看的。但发疯起来也吓人的。”

    “发疯？什么时候？”墨司珩边说边从沈昊手里拿风机放小圆桌上，而后拉沈昊到上坐。

    “……”沈昊挣挣，想说现在就是。不觉得两个大男人坐一张椅很挤吗？亏得椅质量还不错，不然分分钟踏掉两人一起摔残都有可能。

    挣几挣不脱，他认命般坐在慢慢硌人的上。“你睛变成红的时候，有吓人。”

    “不喜吗？”

    凑近耳朵的声音，似乎有消沉。沈昊转瞅瞅，发现金瞳里确有失落。

    他琢磨着说：“不是，只是想知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我睛不会变。艾霖和罗森是天生的异瞳孔，你却可以自我控制颜，觉很神奇。”

    如果京都注定要陷混，越早知eniga的异能越好。

    “你是指刚才在浴室里的睛吗？”

    沈昊：“你没开灯，却看得见，也很神奇。”

    “刚才我太想拥抱你，温有升，睛有充血。”

    “是充血的原因吗？”像普通人熬夜没睡好那样？可是充血的不是白吗？

    “医生是这么说的。小时候我爷爷经常带我去看医生，因为我晚上总不睡觉，要去林里抓蛇。医生说我的血和别人不一样，温比常人低一些，发的时候血会涌向瞳孔里。”

    “那你晚上走夜路的时候，都得发才看得见路吗？”

    “不用。打开睛就能看得见。”

    果然真eniga比人造的厉害。王昕老师的瞳就只能一直是异红。变成异红，才能夜视。

    “你什么时候会发？你好像白天的时候睛不怎么变红。”一般是黑，偶尔成金。

    “你喜白天的，还是晚上的？”

    “都一样。”不喜。

    “一定要选一个呢？”

    “现在的。”

    墨司珩又笑开了，沈昊就自己坐在一块棱角分明的大石上。他挪挪不舒服的，想要起，墨司珩忽然把他抱面对面。

    “谢谢你喜。”他亲亲他嘴角，而后抱他到床上，“天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

    的晶灯熄了光，墨司珩的红珠一眨不眨。沈昊伸手盖他，示意他睡觉。手一拿开，他又睁着一双红珠。

    “你不困吗？”被墨司珩双臂搂怀里的沈昊，早已放弃挣扎。反正也挣不脱，留力气睡觉吧。

    “我晚上都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