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认真说。”

    “你非得我说明是吧？你们没关系, 你上为什么都是我表哥的信息素？如果不是担心你承受不了, 他早标记你了吧？你自己闻不到吗？知你脑门现在写着什么吗？”

    “什么？”沈昊立摸上自己脑门。光溜溜的，没摸到有东西。不会昨晚趁他睡着，墨司珩偷偷写了什么吧？

    “所以你才万年老三。”姜城站起, 俯视还呆呆摸额的沈昊，“你逃是逃不掉的，还是和我表哥在一起吧。他是真的喜你。”

    “你不是他，凭什么知……不是，我是说我们清清白白的。”

    姜城看傻一样盯了盯沈昊，而后走到窗边眺望远山白云。“如果我没有转学就好了……”

    “什么意思？”沈昊抱着熟睡的孩，也到窗边。

    姜城盯着远云喃喃：“我小姑死不瞑目。”

    耳边忽然响起墨司珩的话“我妈妈被判定意外死亡”，沈昊灵光一闪：“你小姑是被害死的？”

    姜城垂睛，盯着自己的白运动鞋说：“死在医院的病床上。我家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撒手人寰。家里辈都不相信医疗意外，但找不到其他证据。”

    “你姑父也没赶到吗？”

    “哼，到忙着慈善，怎么可能赶得到？”

    “是……什么病？”

    姜城摇摇：“不清楚。家里人并不愿都告诉我。只是觉和药厂有关系，却苦于没有证据，我才混去观察观察。观察了许多天，却不如你……”他抬起，一气又似叹气，“但还是晚了，什么都没抓到，全毁了。”

    “什么全毁了？”沈昊一手抱孩，一手拉姜城的胳膊让面对面，“说清楚，别打哑谜。”

    “我二伯的人赶到的时候，地底研究室什么都没有。我二伯是警察。”

    “怎么可能？那里怎么说也有上千人，不可能一时间转移。”

    “烧了。”

    “那也不可能？我们跑来之后，没多久警察就去了。你二伯是不是姜幕远？”

    “是。我二伯是很快派人去了，但是还是有人抢先了一步。现场只留汽油味，残骸所剩无几，无法拼凑一副人骨。药厂一咬定是野生动溜了摆放溶度酒导致了火宅，甚至还说是那个盗贼，你，故意燃火烧死了可怜的误闯来的小猫小狗……”

    “这样的鬼话，你二伯也信？”

    “没有证据，我二伯也束手无策。”

    “那么多标本他们舍得全毁掉？还有那些孩，也是研究，他们绝不可能舍得毁掉。”

    沈昊不自觉提的音量，震得怀中孩挪了挪脑袋。他放小声说，“他们不会舍得，一定是转移了。转移了，知吗？那么短时间，能转移的地方只能是药厂。你二伯搜了药厂没有？”

    姜城言又止，似在什么决心。正一气要说，房门被敲响。

    沈昊要去开门，姜城看了孩：“我去，别吵醒宝宝了。”

    房门打开，是同姜城大伯一起来的两随从。两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姜城让放客厅沙发上。

    等两人走后，姜城一一介绍包里的宝宝衣服、粉、辅、不和玩等等婴儿用品。

    “是我大妈买的，都是好东西，放心用。”

    沈昊：“我代我老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