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小姑娘，“他们走的时候，我还提醒了不要忘拿东西。要是真掉了，那时候应该要想起来了。”

    墨司珩转过，金瞳孔盯着小姑娘说：“有没有，拆开看就知了。”

    小姑娘有些惶恐，退后了一步说：“叔，叔叔您是在开玩笑吧？”

    听到“叔叔”两个字，金瞳一震，墨司珩立打电话给艾霖。

    三声嘟后，传来艾霖轻快的声音：“墨大哥？”

    “你和谁在一起？”

    “我吗？我现在一个人。阿姨说晚上要庆祝沈昊拿驾照，我来买菜了。

    阿姨带着澈澈不方便来，我现在刚买好，回去的路上了。沈昊已经回来了吗？”

    “阿姨什么时候说要去买菜？”

    “吃完中饭，怎么了？”

    “你为什么买这么久？”

    “一辈一次的事嘛，当然要准备齐全了。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全沈昊吃的糕。

    多亏阿姨给我写了单，我才知沈昊原来还吃苦槠豆腐。我跑乡了才买到。

    我买了很多，够吃好几天了。你们都到家了？”

    “我还有事……你先回去。”

    “我大概还要个把小时到家。你要先到了，和阿姨说一，等我一起准备晚饭。”

    “知了，不用急，慢慢开。”

    挂了电话，墨司珩要求拆蹲坑找手机。小姑娘一听咚咚咚跑楼梯喊：“妈，叔叔说要拆厕所。”

    她这一嗓，唤来楼两桌的惊讶转。

    “我们还在吃饭呢。”其中一桌，“赶客呢么？”

    小姑娘妈妈从后厨跑来说：“不好意思，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肯定又是遇到喝醉了的客人了。”

    系着围裙的中年老板娘，跑上楼来。

    看见墨司珩和萧银的笔衬衣和西服，还有发亮的黑鞋，她恐怕不好办的忧郁神。

    尤其墨司珩一丝不苟的背，和金光闪闪的睛。

    老板娘试探地问：“等客人吃完了再拆，行吗？”

    “需要多久？”墨司珩说着递给老板娘名片，“可以先告诉我那位李教练的联系方式吗？”

    老板娘双手接过金名片，看见上面的名字，哆嗦了手。站她旁的小姑娘凑过来看，惊得张大嘴。

    老板娘捂住她嘴，小声：“去厨房摘菜去。”小姑娘就一溜烟地跑了。

    等小姑娘跑没影，老板娘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是今天中午来吃饭的那个李教练吗？”

    墨司珩。

    “有的，有的，我账本上有他号码。他要来吃饭，就会打店里电话预约。我去拿。”

    “我们也去。”萧银看着墨司珩说。见他，他跟上老板娘快要跑起来的脚步。

    来到收银台，墨司珩接过老板娘递来的记账本。

    老板娘指着的手写手机号，他边拨号边说：“洗手间暂时不要用，等拿手机再用。”

    老板娘忙。“那我现在叫维修师傅过来吗？”

    “麻烦了。费用我们，叨扰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