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隐隐动。

    【墨氏集团。】

    心猛地加速。他应该兴奋激动，却不知在张什么。似乎在担心，担心归零攻克了墨家，继而摧毁墨家。

    他应该开心，却不想看见墨司珩可能会一夜之间从京都的金字塔上跌落。

    沈昊蹙眉盯着信息，不知该怎样回复。

    归零问：【不喜吗？】

    【不是。但墨家很厉害，万一被发现反追踪，会不会被抓住？】

    两国之间有严密的防火墙，跑回来了就好了。大家不坏事，也不留痕迹。

    但好不容易到墨氏集团，怎么也得拿走什么东西。最好能找到吴氏制药的非法研究证据，抑或墨家自己的非法证据。

    动了东西，必定留痕迹。能和警局周旋的墨家，断不吃素。一国之，又容易追踪。

    【你不是想要墨氏集团的非法证据吗？】

    【可是……】

    【我打掩护，可以放心吗？】

    【我没有不放心，是担心会连累你。】

    【我们俩都能安全撤离，不存在连累。】

    【哦……其他人万一惊动了怎么办？】

    归零一人，很难掩护所有。就算复苏也在，也很难保全至少几十人的活动。

    【复苏会安排，和我们不一块。我只掩护你一人。】

    【就我们俩去墨氏集团吗？】沈昊有些吃惊，睛睁得大大的。

    【嗯。】

    沈昊咽了咽：【什么时候？】

    【你如果方便，现在就可以。】

    沈昊盯着归零的像，握手机。

    昏黑的光源里，一张金面立起。盯得久了，空的眶似乎隐约可见金瞳孔。

    归零他很，不比墨司珩弱。

    【我方便。】跟着，至少知动向。

    本想自己找墨家的非法证据，但以归零的无所畏惧，很大可能会先一步找到。

    希望到时候能看在联盟成员的份上，让他来与墨家摊牌。

    或许墨司珩真的什么也没参与……带着藏心中的莫名期望，沈昊跟随归零潜墨氏集团大楼的防火墙。

    墨氏集团所有机密文件呈现在前时, 沈昊才惊觉自己的渺小。

    想过墨家的庞大，当亲所见，才发现医药只是冰山一角, 汽车家居的智能监测也不足为奇。

    没想到无线信号也由墨家分发。

    沈昊跟带路的归零, 连麦的呼不自觉加重。

    麦克风里传来归零沉着冷静的嗓音：“跟我，没关系的。”

    “嗯……”沈昊从鼻里轻轻哼一声。化为电脑屏幕里一个红的自己，跟着前方一指甲盖远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