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昊知分寸。你放心睡，不用过于心。”

    “能不心吗啊？好不容易送走一个，又搞幺蛾来了。魂都吓来了，还不敢发声音，怕惊了胎气。

    我受不了了，要么接人走，要么派罗森过来镇压。”

    “什么胎气？”

    “你不会还不知吧？”

    “什么？”

    “你不会真不知吧？”

    “你说了我才知知不知。”

    “他怀了，你知不知？”

    “谁？”

    “还能谁？你还睡过谁呀？”

    电话沉默一阵。“听谁说的？”

    “艾霖。”

    “艾霖还没走吗？”

    “刚走。你是真不知？”

    “那要麻烦表哥好好照顾我妻儿了。”

    “哈，你在开玩笑吧？我又不是萧银，怎么照顾？听说妇不能吃海鲜的吧？你快来接吧？”

    “吃一没关系。等快开学了，我就去接。”

    “你怎么这么渣？人家怀你孩了你都不好好照顾？司珩，你可别学你爸。你得对人负责。”

    “当然会负责。”

    “那还不来接？海岛气大，不利于养胎。除了海鲜，蔬菜果都得海买。还有肚里的孩也需要你信息素养着吧？”

    “表哥，你真的是不婚族吗？”

    “别扯我，你来不来吧？”

    “晚会去。”

    “我刚说的话，你是一句没听？那我明天可告诉你的宝贝小心肝，他被抛弃了。”

    “没那回事。”墨司珩叹了气，“还没有孩。”

    “你确定？沈昊可亲说了。别错了再后悔莫及。”

    “我也想。但他还没法有。”

    恢复日而作日而息, 沈昊早中晚都现在餐厅。

    一连几日都没见艾霖，午饭时，他问姜城：“艾霖去哪了？”去了就不回来了？

    “我不清楚, 你问我哥。”姜城忙着给林陌婉剥虾, 也不抬。

    “我前几天晚上听见直升机的声音，”林陌婉吃着姜城堆碗里的虾，面羞红, “好像是艾霖去了。”

    正说着，姜楠边打哈欠边楼：“人不在的时候，就思念了？人在的时候，又吵吵闹闹。”

    姜城听得抬盯沈昊：“你不会想脚踏两只船吧？”

    林陌婉也抬, 面疑惑。

    沈昊瞪一姜城, 对林陌婉说：“小心那些无事献殷勤的人，大都图谋不轨。咱们可以自己剥虾。”说着夹一个虾到林陌婉碗里。

    姜城立抓了丟回沈昊碗里。“嫉妒是最大的恶。”

    “觊觎是最险的恶。”沈昊夹起碗里的虾，咬住虾方一扯，虾嘴里, 整个虾壳留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