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仰看看天板，甚至不顾腰酸背痛趴地上看床底。

    没有其他人。

    他推开扶他起来的墨司珩, 瞪着桃：“你还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

    沈昊觉得再次相信墨司珩的自己, 很可笑。

    他拿起搭床尾的羽绒服，穿上说：“我要回去，请你遵守承诺, 别拦我。”说着拿了沙发上的包和笔记本电脑包。

    墨司珩立挡住房门：“外边雪大，车不好行。你再住一晚，如果还是觉得我说假话，我上挖掉, 自己横尸你面前。”

    “你还想让我和你弟弟度过一晚上？”沈昊忍不住哽咽, 手指用力戳上墨司珩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对，你没有良心……怪就怪我瞎，竟然看上你这样的恶……我已经为我的愚蠢付了代价, 你还想怎样？”

    他说得断断续续, 泪直掉。

    “不是那样，”墨司珩捧住他脸，拇指轻轻拭他泪，“是想把真相告诉你。昊昊, 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好不好？”

    “好……你把你弟弟叫来。”沈昊呜咽, “现在就叫来，我们当面说，当面说！”

    “嗯, 但他在我的里，我不能叫他来。”

    沈昊听得发笑。“在你里，我真的那么蠢吗？你觉得我会蠢到这鬼话都相信？墨司珩，你知我这辈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就是喜上你这样的变态狂！”他说完泣不成声。

    墨司珩却笑咧了嘴。

    沈昊看得摇哭：“你没有心……你是没有心的鬼！”他捂住泪的睛，哭得浑发抖。

    墨司珩搂住他，他用力挣开吼：“别碰我！”

    但墨司珩哪里他的受，他箍他笑。一不压抑的笑声，让沈昊心如死灰。

    他拉开背前的小包，握住放里边的折叠匕首。

    只要一刀扎脖，墨家再无eniga继承人。没了源，那些暗地里的非法研究，会自动土崩瓦解。

    但不羁的笑声，笑着笑着哭了起来。没有声音，但泪了他的颈窝。

    墨司珩抱着他，脑袋埋他肩膀哭。的喜悦和悲伤，织在一起。

    “你又在演什么戏？”沈昊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抖，无法手。

    标记的知不会错。可是，墨司珩是eniga，或许能伪装。

    “昊昊，我也喜你。我以为这辈你都不会对我说喜，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听到你的喜……不要走，我上和你说清楚。再给我几分钟，好不好？”

    “你快说……”沈昊到底没法忽视似乎发自肺腑的悲伤，他松了匕首，“再说谎话，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没有说谎，”墨司珩拉沈昊坐回台的椅上，“当时我被当狗的时候，很懦弱，活不去，很想自我了断……我也这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