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廷却说：“你有时候好有时候坏，我知你是骗我的，只要你愿意骗，我就愿意受这个骗。”

    蓝珀的嘴动了两，把视线移开，似乎一门心思赏雨。末了他什么也没有说，蓝珀发现自己好像真就无法面对这傻得有聪明的人，有一降一那意思。

    他走向几级向的台阶。这间地小酒馆藏在繁忙的街面，要找到它不容易，得穿过一个幽暗的通。

    “你慢一，小心。”项廷提醒他，跟了上去。

    只有零星的烛台提供微弱的光线，酒馆里柔和的音乐越来越近了。

    几步就到了，蓝珀忽然转过来。黑的，项廷没来得及停，就撞了个满怀。

    项廷怕他气上加气，忙要撒手离他远，可是不知为何，蓝珀这一刻好像突然不在乎什么距离不距离、不净的问题了。

    看不见蓝珀，但觉蓝珀的声音又近又很远，像一缕缥缈系不住梦的烟，一不小心它就会逝去不复还了。

    他说：“你记得仰阿莎？”

    项廷刚要回答，蓝珀抓住了他的手臂，攥得十分之：“你仔细，仔仔细细地想一想。”

    好像特别恐惧项廷急吼吼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蓝珀都宁愿他永远不说。

    蓝珀的勇气一闪而过，上就想撤回了：“没什么！谢谢你肯听我说，现在我觉得好些了。就当我终于能对自己说一句，算了吧。”

    可又意难平：“项廷，我总觉我们遇上，好像上天的神奇力量了安排，有句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对吧？那我必须说来，否则我就会一直钻角尖，我就是不死，也不得好过了。”

    项廷追问：“所以你说的什么？”

    蓝珀的心里十年来反反复复地请着这个愿，到了如今这梦中的一刻竟忘了词一般，他的声音是被揪了的，仅仅三个字竟也时断时续：“仰阿莎……”

    “再说一？”

    “仰阿莎，”蓝珀的手从项廷的手臂一直往上，抓住了他的肩膀，他的指甲来去，虽然轻盈如游丝却很尖利，最后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这哪里了得，项廷得吓人想缓一，却被蓝珀突然变得的手给固定了。

    蓝珀以几乎是弱求全的语气在提示他：“仰阿莎是一个女神……”

    项廷：“她中国人吗？”

    ……

    ……

    啪！

    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