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珀就说：“你终于开窍了，当夫的狗多好嘛。狗一定是狗，人有时就真不是人，对不对？”

    仿佛在提醒某人的畜生事。果然撼动了项廷，项廷把手松了，站直。

    “坏狗狗，你是刚洗海澡上岸吗？”蓝珀把人拉到沙发，摁着坐，然后拿了医疗箱来。

    刚开始给他药，蓝珀还算得上殷勤细致，不过没持多久，蓝珀就不了：“主人天天上班真的好累，举手这个度已经开始帕金森了。自己来，好不好？”

    项廷一声不吭地接过棉球和纱布，蓝珀忽的伸指尖在他的鼻上了一小。狗鼻都是的，项廷的鼻此时还透着小猪仔一样的淡红，蓝珀两只手捧住他的脑袋晃晃：“全是呢。”蓝珀逗着逗着不禁心怒放，这么多年赚很多钱受无数罪，从未像这会儿无忧无虑过。可是见项廷得鼓鼓的，像被群殴了一样，蓝珀又多少实在笑不一来。

    而且，觉项廷从而外快到了自尊心崩溃的边缘，搞不好他自尊心破裂的碎片要扎自己一脸，蓝珀打算暂时放他一。

    可是刚站起，蓝珀又忍不住扯了扯项廷的耳朵：“昨天还是京爷呢，今天就是京了。”

    凡投资的都知永远别赚最后一个币，蓝珀遇上项廷却往往把持不住，无法持这一份职业守。他大概心里真心不觉得自己总欺负弟弟。好吧！只是偶尔。经常偶尔。

    果不其然又被反噬了。项廷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蓝珀吓得赶从桌上摸了一张塔罗牌，大仙贴黄符一样拍在项廷脸上：“对夫不好的人运势会越来越差！”

    “你想什么，”项廷把牌摘来，免不了又不小心地看到蓝珀，飞快地低，只盯着那张牌说，“你穿的什么。”

    穿的绿缎洒金的旗袍，浮翠丹，裾堪堪过了膝，开叉极，莲步悠然飘拂，九翘三弯，袅着细腰闪浑圆柔腴的大；这和那又厚又繁冗密封着上的珍珠云肩、摆上缀上三四寸的凤尾蝶褶衣边、齐肘的白手成为非常显明的对照，挽髻垂钗，俨然一位西洋型廷里的/少/妇。

    蓝珀完全不知似的任由他检视。耳环、项链、别针、手镯，他把自己披挂得锒铛作响，叠的换了一边儿就发悦耳宜人的乐音，很不足为地说：“因为正要去小祭拜呢。”

    他搞的那神经兮兮的九圣理论很难与外人，从来女为悦己者容，谁又会相信他馨香祷祝时每每打扮成女孩儿的模样，只是为了更效率地与上界通灵呢。横竖项廷就很难信得过所谓的神还会是个正经的神，就当神明都为了他倾倒的时候。

    有玉于斯，整个房间充满了犹若仙境的柔光，怕是连一只蝴蝶飞来也要走火。项廷分明见他嘴在那里张动，却一听不到蓝珀说了些什么。

    过好一会儿，项廷才松过一气来似的说：“我要来了。”

    八成是找不到其他像样的理由了。

    “来呀。但我要睡了，你留个门吧。”蓝珀依旧华艳而娉婷，他上的绿本不是颜料能调来的，若无足以灼伤睛的雪白肌肤绝穿不了如此秾艳的绿。

    项廷的意思是，你穿这个我能看吗，自认为比较迂回地说：“我睡哪？”

    蓝珀睛一圆：“她是我老婆，你想睡我俩中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