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匠：“您的言之意?”

    伯尼吃上一块有大麻成分的果仁巧克力，当着两个古板英国人的面，忍不住大笑起来。几乎纵声啸，那样很招摇，便是所谓天赋人权的自信。

    “我就不用给你们留着那层窗纸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项廷和他的团队。我的自负虽然被项廷狠狠地踢到了大街上，但我的野心没有像雨天的街粉笔画一样消。”

    “第一场的失败已经向你们证明，单纯的魄不堪一击，意志力、好胜心，尤其是知己知彼，才是决胜关键。中国有一句古话：有无术，术尚可求也。有术无，止于术。”

    “项廷，把我像婴儿一样玩于掌之间，是的，没有人比我更恨他。但正因为如此，你们此刻最需要的第二个盟友，乃至战士，恰恰是一个既了解他，又狠心的聪明人……背一战。”

    钟表匠大臣盯了伯尼很时间，心里在权衡。

    方才项廷演练军拳时那充满爆发力的画面在他脑中闪现，他不由得转向费曼，忧心忡忡地低语：“项是位武术大师。他看上去相当危险。”

    “岂止，”重伤的姿态一扫而空，伯尼彻底直了，“有一件事，你们之中又有谁比我更了解，他的异能。项廷，是冷战期间日合作研发的遥视者，代号006……”

    且借他只手回澜

    费曼并没有被威慑到, 他有着自己的见解。

    “英国也曾在世界各地建立了很多超自然研究所，期待盯着一张照片就能看见几千公里外的导弹发井。”

    “然而，所谓的遥视只是一癔症力量，或者说, 创伤超直觉。黑匣曾经剥夺了他的官, 他的曾经在死亡威胁被动地学会了知微弱的电磁场。”

    “但是他分不清一个房间里的冰箱和窃听, 他只知有信号, 那都是噪音。”

    伯尼急切：“那是过去了。他在这三年的复仇计划中, 每次挥舞的剑中都了铅, 他知自己的每一个分在哪里, 每一块肌用了多少力, 他的被训练到了极限。”

    费曼：“所以, 这就是你中所谓006的全异能。一个官过的健狂？”

    钟表匠大臣侧目, 似乎这是王殿很少公开展示的幽默。

    伯尼：“那你就不奇怪？中国孩童千千万，为什么偏偏是他？”

    钟表匠像在谈论一个蹩脚的笑话：“基于行为心理学的侧写，想必该实验专挑那些喜耀武扬威的, 生命力顽又很容易盲目自信的躁动雄样本。伯尼先生，将这冷战时期的都市传说搬上谈判桌, 您不觉得太过时了吗？不仅早已过期, 甚至有些稽了吗？”

    “那你又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这项研究宣告失败，所有实验都被理了，唯独他逃了来？这背后牵扯的, 恐怕不止是运气。”

    费曼显然没有纠缠于此的心，他看了时间：“我的确有些兴趣，但我想，这样的报得是另外的价格。我今天带来的筹码, 还不够听你讲完整这个故事。”

    伯尼越来越频繁地咬牙切齿中，最后一次警醒：“他曾经数次证明了即使是在制度传统悠久的国，只要作得当，个人意志也能穿透程序、绕过制度、颠覆共识。绝不要小看他，绝不简单，此。”

    刺啦——

    “项廷你在什么！”何崇玉心痛地伸手去拦，“这、这好歹是件法，怎能如此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