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秀听了一耳朵，笑说：“人们早不相信这些传说，但就是会喜听。”

    “是啊，”白业不经意垂眸看舒畅，说，“不过是一些逗人开心的话。”

    舒畅抱臂，藏在臂弯里的指尖不自觉一，领略一传说的诡谲和瑰丽。

    舒畅在纪念品售卖和蒋秀她们一起挑选了几个饰品挂件，听隔旅游团的导游说，这些小玩意儿在寺受香火熏陶，相当于开光了，价格也不算特别贵，此话一，舒畅很不礼貌地想——狗来了都得叼儿走。

    白业瞧稀奇，看舒畅掏腰包付钱：“你也买？”

    舒畅把小件儿挂在指间，抬手在白业前晃了晃，展示说：“好看吗？我门旅游都会买东西回去放在我工作室，有客人来，喜的就送给她们。”

    白业与舒畅不，如他自己所言，“受”不代表“了解”，但他像完成拼图一样，从缓慢动的时间里找到一片细腻、一片认真，拼舒畅的画像里。

    白业伸手拨了拨舒畅手指垂挂的小转经筒，五彩的穗儿衬得舒畅手指白得晃，他收回视线。

    舒畅笑问：“白业，你第一次来的时候，买纪念品了多少冤枉钱？”

    “没，”白业如实说，“我没有什么要送的人。”

    舒畅瞬间哑了，笑意退得飞快，有一丝慌张没藏好，不知在心里过了多少揣度，白业暗暗好笑，任由舒畅偷偷摸摸往他兜里了一串现场采购的……不知什么玩意儿。

    白业又捡到一片心，心还不错，就没对舒畅解释什么。

    结束这个景的观光，大约在午四多。

    舒畅原本还开盲盒似的期待着一个目的地，没想到蒋秀对他说：“他们今天晚上临时约了个饭局，过会儿我们就跟他们的车走，小畅你和小白吃个晚饭，就让小白送你回酒店休息吧，饭钱找我报销。”

    舒畅并不显心底的小小失望，笑得很懂事：“哪儿能顿顿饭都找给我报销呀？晚上少喝儿酒，有需要的话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来接。”

    蒋秀与舒畅客气几句，便与他们分开。

    舒畅微不可察叹了气，想起中午那顿没名没堂草草打发的午饭，忽然有儿气了。

    舒畅来之前，对这座城市也是抱有一些好奇和向往的，没有一个摄影师会不想把自己的睛送天堂。

    临时决意与蒋秀同行，是觉得又有人旅费、又有人排行程，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可真的来了，舒畅又难免到一难以两全的遗憾。

    蒋秀是作为家属蹭了差旅，舒畅更是属于蹭上加蹭，舒畅明白这趟差旅显然是以“差”为主、“旅游”为辅，蒋秀他们不可预见的应酬饭局或许会穿在每一天的行程里，这才是此行原本的目的，而舒畅作为局外人自是不便去，大约会有很多被安排送回酒店休息的时候。

    这里的夏天天黑得这么晚，显得一天这么，可舒畅选错了旅伴，空白的、难以打发的时间就多起来，无一不在提醒他此行是为了赚钱来的，他还有别的事要完成，远没到舒心享乐的时候。

    舒畅原地伸个懒腰，把自己拉成一条，懒懒散散地掩饰着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