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回。”舒畅冒烟，推开白业径自了屋。

    白业也不恼，帮舒畅把设备包提屋里。

    舒畅不再能心安理得放白业待在房间而自己跑去洗澡了。

    没换衣服，舒畅只能往床边的躺椅上坐，白业放设备包，朝他走近一步，他心就快一分。

    暧昧与尴尬之间其实常常只差毫厘，假如白业把桌的凳拖过来，像教导主任一样坐在舒畅对面，那舒畅就很难再启齿对白业说什么了。

    但白业没那张空凳，他不太容易地把自己舒畅和靠背之间的隙，轻舒一气说：“你知现在几了吗。好困了。”

    舒畅被挤得闹心，索一个仰躺，白业就恰好从背后接抱住他。

    白业让舒畅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比起一开始，白业的态度化许多，是用玩笑话来呈现迁就的姿态：“舒畅，讲讲们都是怎么带你来赚钱的。”

    舒畅这个姿势看不到白业的脸，心反而平和一些。搞不好今晚会因为白业而熬个夜，舒畅享受起这个怀抱来就变得理直气壮，他轻哼说：“……白业，我是跟你不熟，才讲给你听的。”

    白业笑说：“是啊，不熟。所以讲什么话都不用有负担了，好的吧。”

    舒畅大概也有些困了，声音很轻：“你记得我跟你提过，我有个弟弟吧。”

    白业嗯声。

    舒畅不太熟练地讲起一些旧事：“我弟弟比我小十岁，现在小升初。我后来猜……我之所以会有一个弟弟，是因为我妈觉得我不是她理想中的孩，不是可以让她骄傲的作品，所以决定再创造一个。”

    白业一愣，受到舒畅肢的僵，措辞着宽说：“怎么会。算起来你弟弟刚生的时候你也才只有十岁而已，那么小的孩，能看什么理想不理想。”

    舒畅摇摇，解释说：“不是我夸张——我妈的职业有小众，她是个国际礼仪培训师，给一些国外的服务业，以及、明星甚至是社会名上课。我还说我妈这个工作迟早搞成迫症，后来我才有明白了，是这份职业选择了我妈这个完主义者。我的童年其实快乐自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因为我妈工作非常忙，没什么空我，等她的事业基稳定，回过来才发现我已经‘不成形’了。”

    “其他记不太清，有一件事印象很刻。因为经济条件不错，我以前上的学还可以，小学术课，老师授课喜激发孩的创意和天赋，有一堂教我们设计服装，我很喜与‘视觉’相关的东西，课堂上没玩够，回家把我妈的衣服当成画材糟蹋了，碰巧那些衣服是我妈刚熨好的，准备第二天差带走。”

    白业对此表示：“换我也会生气。”

    舒畅笑笑：“那肯定会啊，我知是我错了。但是从那以后，我妈扔掉了我所有的画笔颜料，说一千个艺术生里有一个彩的，那个人是勤奋的人，一万个里面才会有一个天才。她不想在这小概率事件上投资，用‘玩丧志’打发我的自尊心，我上课没有工，又拉不脸找别人借，都气哭了。”

    舒畅的话听上去像一番“熊孩讨嫌回忆录”，但白业听罢，一针见血问：“你爸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