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翊坐在后排简直“瞳孔地震”了，什么叫听完再生气也不迟？

    白业从后视镜瞥了舒翊完全不作掩饰的表，对舒翊笑：“没办法，你让你哥哥担心受怕在先，帮你讲话是因为你事有你的逻辑和理，我们愿意听、愿意了解，而你哥哥……”

    “他就算无理取闹我也得听的。”

    舒畅哼声：“白业，跟小孩讲什么有的没的呢？你要不是在开车……”

    这话未尽之意充满威胁，可到底舒畅的一腔怒火还是有所平息。

    白业便趁机鼓励舒翊：“跟你哥讲讲。”

    舒翊在绪最为惊慌的时机，已经在白业的引导断断续续讲过前因后果，现在冷静来，条理就更要清晰许多，即使当着白业的面有意对家状况避而不谈，他简短的表达也完全能让舒畅明白他这趟“远行”的经历和他的初衷。

    舒畅本来是想生气的，可不知是不是因为有白业在他兄弟二人间科打诨的缘故，他听见舒翊说“我就是想向你证明我自己也可以”时，比起生气，他好像更到有一难过。

    舒畅对自己这个弟弟向来只有嘴上坏过，但几乎有求必应，无论舒翊对他提怎样的要求，他都会全盘答应——无论他当能不能到，他都毫无保留地去承诺未来。

    可这无异于一“贷款行为”，让舒翊在等待中愈来愈失望，甚至还要自己去想办法解决问题。

    事实就是，他忙忙碌碌废寝忘好几年，也还是什么都没能改善。

    舒畅低落来，重话完全说不，只对舒翊调几句安全，得到舒翊“再也不这傻事”的承诺之后，就窝在白业的副驾驶闭上了睛。

    抵达舒畅的住，舒翊已经因为惊吓和张，累得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个年纪的男孩已经有些分量，白业却轻轻松松把舒翊挪车背起来，只用一只手就可以稳稳当当托好舒翊，甚至还能腾空来，和舒畅轻轻牵手。

    电梯间里有同样晚归的年轻人，目光不时扫过舒畅一行三人的奇怪组合，更是偷偷打量舒畅和白业大方相扣的手指。

    舒畅神恹恹，全然无视旁人光，他与白业掌心连结的地方就像充电，他此刻差不多是断电状态，只想安安静静从白业那里汲取一温度和能量。

    白业便又更加确认：舒畅私在乎的人和事确实很少，除了工作会展现服务意识极的一面以外，其他时候大多都是“谁谁”的，舒畅对人礼貌周全，却不代表他把谁都放在心上。

    白业笑笑，对这与冷的反差也很喜。

    舒畅自己租住在酒店式的小公寓里。

    门之后，舒畅把拖鞋让给白业，自己穿着袜踩屋，指导白业把昏睡的舒翊安置在他唯一一张床上，然后才和白业一起返回沙发边。

    舒畅也很累了。

    他轻靠白业肩，把脸往白业颈窝埋了埋，嘟嘟囔囔说：“我想等以后经济宽裕一些，再换复式的公寓，楼上住人，楼就改小工作室，能安放我那些七八糟、更新换代的摄影设备。现在这个地方……你一过来就显得好小好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