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它。”

    漆许不知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只好又顺着他的提问行排除：“那缸鱼？”

    “……”

    迟洄无言良久，咬牙讽：“你怎么不说是台上的。”他已经彻底被漆许的脑回路折服。

    没想到漆许一愣，接着恍然大悟：“哦，原来是。”

    迟洄看着他一脸“原来如此”的表，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弹了一漆许的额心愤：“是你，笨死了。”

    漆许觉得迟洄弹他额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了，力度正正好，懵不伤脑。

    他愣愣地看着对方，还是没搞明白。

    “你觉得我能跟谁谈？跟狗还是跟？”迟洄没好气地反问。

    漆许挠了挠脸颊。

    哦，所以他饶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另一半，但其实只要和他说一声没有在谈恋就好了呀，他又不是不信。

    不过迟洄的回答也让他松了一气，不然对着一个有妇之夫献来去就太不德了。

    漆许如释重负的小表全都落在了另一人里。

    迟洄注视着面前人，半晌，他移开视线：“……那你呢？”

    漆许抬：“嗯？”

    “你伴侣不介意吗？”不男女，漆许或许都已经有恋人了。现在社会对向的态度开放很多，有时候不仅异有别，同同样需要避嫌。

    漆许睫忽闪。

    伴侣会介意什么？

    他不是很懂迟洄的保守思想，转着珠，瞅了对方几。

    迟洄正好也看过来，表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他的回答，像是在好奇什么。

    漆许顿了一，又恍然：“啊……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对象。”

    漆许总是该懂的地方不懂，不该明白的地方又意外锐。被戳破心思的迟洄神闪避了一。

    “没有啊。”漆许说。

    联系今天上午江应家那位老人的提问，漆许有些好笑地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在脑门上刻上几个大字——“暂无对象”，不然怎么都这么好奇他的状态。

    还是说，其实他了一副很多的脸？

    这么想着，漆许也就这么问了：“我是不是得好看？”

    迟洄被他突然的提问问得一怔，目光意识落在了漆许被汽熏得泛红的脸上。

    漆许睁大睛，又凑近了一：“嗯？”

    盈，轻抿着向上扬起，乌黑莹亮的眸底闪烁着期待，连颧骨上的小痣都漂亮得过分。

    迟洄只觉得间一阵绷，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结上动，但那阵渴却并没有缓解。

    而没有得到回应的漆许又上前半步，倾着，非要一个回答。

    看着两人逐渐拉近的距离，迟洄偏开，伸手住了还要靠近的人，语气生：“少嘚瑟。”

    漆许撇了撇嘴，没能得到想要的夸奖，有些不满意。

    亏他还问了系统，主角的夸奖是不是也算狗值。

    迟洄盯着漆许落去的角，动了两，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把到嘴边的肯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