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上，吃着谢呈衍准备的早，漆许瞄了一也不着急离开的人。

    “你要吃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两人几乎同时声。

    漆许咬着，抿了嘴。

    还以为谢呈衍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他摇：“还好。”除了大侧磨到会有疼。

    谢呈衍闻言没再多说什么，递了个袋过来，漆许接过瞅了一，发现是几盒药膏。

    “不舒服的话，抹药。”

    谢呈衍顿了一，继续：“……昨晚我有失控，抱歉。”这还是他第一次有些心虚。

    漆许盯着面前人垂的睫，回忆起昨晚对方仿佛要将他拆吃腹的疯狂，对“失控”这个词表示赞同。

    他从来没有见过谢呈衍那个样，比之前发病更加骇人，中途好几次本能地想逃跑，都被毫不费力地拖了回来。

    直到睡过去前，漆许都毫不怀疑，谢呈衍会直接到最后一步。

    只是他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特地查看，发现除了大侧结了一片细小的痂，没有其他的异常。

    谢呈衍遵守了约定，没到最后。

    对方本就有瘾，又加上药作用，能压制本能没有来，漆许还意外。

    他又咬了一面包，糊糊应一声：“喔。”

    漆许其实不是很介意，主要好像自己也不亏。他刚才路上空看了一，新增了896分的狗值，全都是来源于昨晚的接。

    更重要的是，谢呈衍的服务意识也好，除了有累，那大概是漆许二十年来，第一次接受如此烈的快……

    有偷尝禁果的刺激。

    漆许在车上将早吃完就了车。

    谢呈衍的手机期间响了几次，似乎忙的，离开前，只说了一句放学会来接他，看起来是还有话要说。

    距离第一节课间还有十五分钟，漆许提着谢呈衍给他的药钻了卫生间。

    之前换衣服的时候只是匆匆扫了一，现在才发现伤还严重的，难怪走路那么不舒服。

    冰凉的药膏熨平了火辣辣的痛，漆许又在伤上贴了一层无菌敷贴，伤不会再磨着要舒服许多。

    第一节课没有名，漆许趁着课间休息混了去。

    刚一坐，苏航就皱了皱鼻：“你上什么味？”

    漆许意识抓起袖嗅了一：“怎么了？”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问题。

    “你最近老是换香？”苏航说了疑惑，“你昨天还不是这个味。”

    “……我昨天是什么味？”

    “昨天有像橙，今天是薄荷。”苏航最近在给对象挑香，对味比较。

    “……”漆许愣了一，难怪昨晚谢呈衍把他衣服脱了，丢的远远的，还了不满的表。

    正走神，手机突然弹了一条新短信。

    恰好是迟洄。

    「三：现在在哪？」

    对方昨晚就打过两通电话，漆许还没来得及主动联系询问，现在看到他发来的问题有些好奇：「在上课呢。」

    「三：今天的课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