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解开第二粒扣，扶观楹听到外面门扉敞开的声音，有人不敲门闯了来。

    她立刻拢起衣襟，皱眉：“谁？”

    没有脚步声，须臾之后屏风后浮现一大的人影。

    蜡烛不住燃烧，火光摇曳。

    扶观楹心一窒，帘中现一个男人，鹤立，样貌俊无瑕，面庞一半明一半昧，灯影在他冷白的肤上跃动，神邃淬冰。

    一步，两步，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扶观楹注视他一步步向她走来，没有声音，却裹挟大的势的压迫，将扶观楹的心尖碾压得不住战栗。

    她看着皇帝在她面前停，居临俯视她，又看着他抬起手，那不染纤尘的手搭在她的肩。

    冷冽凛然的气息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皇帝地看着扶观楹。

    凉意从脚底升起，扶观楹意开，可字节卡在咙不来。

    皇帝面冰寒，启：“你跑什么？”

    “陛，我没跑，我——”扶观楹想要解释，可皇帝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直接把她推到墙上，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挪到她的脖颈上。

    皇帝的虎掐住了扶观楹的颈项，他告诉自己要克制，可再见到扶观楹后，克制两个字不知被他默念了多少遍，才使得他没有用力掐死扶观楹。

    皇帝抬起另一只手，的指尖挲着扶观楹的面颊，颇有肆无忌惮的迹象。

    指尖从脸颊摸到扶观楹致的，再慢条斯理抚摸上面那勾人的小痣。

    彼时，扶观楹拢起的衣襟敞开，里面薄薄的中衣，秀的颈全然来，肌肤雪白，稍稍显，半遮半掩更是诱人。

    扶观楹没空去，她眨眨睛，柔声开：“陛，你听我解释。”

    “闭嘴。”皇帝冷冰冰呵斥。

    扶观楹抿，像是受了无尽的委屈一般看着皇帝。

    又是老招，她当他是傻吗？吃一堑一智，他不会再被她佯装的虚伪样迷惑，不会再重蹈覆辙，不会再心。

    “我们好好——”说话行吗？

    扶观楹最后四个字被皇帝封缄——皇帝一只对方的，用力掐住她的，实在不想再听扶观楹的声音，低吻住扶观楹的。

    动作势到极，仿佛带着极端又压抑的绪。

    憎恨，愤怒，恼火，渴望，痴迷

    各矛盾的绪全然织在这个吻里。

    痛，好痛，像是猛兽狠狠啃咬她，撕拉她上的一块，顷刻间鲜血淋漓。

    皇帝的举止让扶观楹措手不及，上的疼痛更让她脑中陷一瞬的空白，她瞪大睛，满脸不可置信，皇帝、皇帝竟然吻她？这还是她认识的皇帝吗？

    扶观楹只是和皇帝虚与委蛇，从来没想过再一步，更没想过和皇帝吻，自始至终，扶观楹把自己当成主动一方，可如今角对换，她非常不适，意识用手去推搡皇帝，挣扎着想逃离皇帝的怀抱，逃离他的迫吻。

    皇帝的掌心受扶观楹脖颈脉搏的动声，清晰觉她的呼。

    此时她剧烈的挣扎无不在昭示一件事，她依旧不愿意和他亲近，现实化作一把沉甸甸的铁锤，重重在皇帝的后脑敲击，皇帝的登时钝痛，血如注，更多的记忆被勾上来。

    他记起亲时扶观楹的闪躲，一次两次

    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