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在外说一不二的人此时都听话地应着。

    关上门，却要上不同的两辆车，目的地也不相同。

    程禾曦在那条白裙外了件灰西装，不知在哪儿变来一发绳，三两把发挽起，又变回了“程总”。

    没有不近人，没有在上，却也没有意。

    夜幕低垂，五月早晚温差大，风过仍有些凉。

    他们立在院门，回到了原本的相模式。

    游越回公司，有不少事等着他。

    程禾曦今天开了十几个会，该理的工作已经理好了，这会儿决定直接回家。

    她上车前被游越叫住，听到男人问：“我大概要很晚才回，明天几和你回祖宅？”

    “正午之前到就行，去早了也没意思。”

    程禾曦问他：“你明天上午在公司吗？”

    男人“嗯”了声。

    明天有两个必须要开的会。

    他说：“我去接你。”

    程禾曦没答应：“我接你吧，司机开车。”

    游越同意了：“好。”

    他懒洋洋地把手搭在车，看着她，忽然开，直言：“你不信任我，所以不坐我的车。”

    这些年来，除了她自己雇佣的司机开的车，程禾曦几乎没坐过其他人的副驾驶。

    游越说这话时不带什么个人绪，却很笃定，面上没有多余的绪。

    闻言，程禾曦把已经放上门把的手撤开，回笑了。

    “不至于，不是针对你。”

    她淡淡：“我爸现在这个样就是因为车祸，所以我很少坐别人的车。”

    塑料老公边被划分到“别人”的行列里倒不让人意外。

    游越没对这话什么反应，“我没在意。”

    这个话题就被轻飘飘地翻了篇。

    “慢开车。”看着程禾曦打开车门，游越说：“回去看看礼，在玄关柜上。”

    “嗯，谢谢。”

    他竟然还真准备礼了，程禾曦有些意外。

    转念一想，游越的确不屑于在这小事上说谎。

    她过谢后觉得不太诚恳，又礼貌地关心了一句，“别太累。”

    -

    两人都上车后，游越依然让她先走。

    白欧陆gt驶离别墅区，轿跑漂亮的车弧线汇车。

    窗外繁华的街景倒退着，车在路停驻，扎的红车尾灯串联成线。

    前面车的车牌号后两位是她妈妈的生日，巧。她就这样在恍惚间想到了和妈妈、姥姥一起在黎生活的那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