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曦抱着欣赏的态度听了半场，很多歌迷在跟唱、录像。

    偏去看游越，他的神很淡，却不是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样，神很专注。

    一偏，程禾曦刚刚的笑意未散，就这样撞他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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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禾曦睛亮了，和她说“谢谢”。

    那女孩张了张嘴，和程禾曦小声说：“你老公也好帅！你们特别般。”

    女孩很外向，偏很光地笑了，一颗小虎牙。她谢后看了程禾曦几秒，说：“你好漂亮！”

    场和包厢的受确实不同，的确闹些。

    游越之前没见过她这么放松的时候。

    没有工作时的冷静明，连那疏离都不再伪装，就是纯粹的她自己。

    女孩说着，在随的包里拿梁宵的q版小人钥匙扣，制作非常。

    有时是自己，有时和朋友。

    “没事，”程禾曦笑了，“你竟然听得很认真，有意外。”

    她虽然不追星，却因为和徐祝梦走得近，知这些东西代表的是粉丝的意。

    还没等程禾曦开，游越已经收好了钥匙扣，和她说了“谢谢”。

    她笑了：“谢谢，你也是。”又夸赞：“手链很漂亮。”

    程禾曦想起自己曾经看演唱会的经历。

    她刚刚落座时程禾曦顺手帮忙拿起了座位上的应援，待她坐好后还给她。

    在梁宵唱最初让他成名的那首家喻晓的歌时，漫天的彩带落来，她看到有人激动到泪。

    没有人不听这样的夸赞，程禾曦不免俗。

    “怎么了？”他凑近了些。

    程禾曦这会儿已经在和边座位的女生聊天了。

    说起来，也是在责任在之后收敛很多。

    况且，他人真的很不错。

    竟然真的有些像约会。

    得益于湛扎实的唱功、不止息的创作和能力，即便不喜参加综艺、不炒作、不发微博，也有大把粉丝趋之若鹜。

    气氛炒得很，游越见她开心，难得被染到了。

    徐祝梦是学电影的，对艺术总抱着一审视的态度，看过他的演唱会后都和程禾曦夸赞过。

而程禾曦的一切都宛如带壳的牡蛎，他一无所知，她好像也没有要敞开的意思。

    他们的位置非常好，在前排正中，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整个场馆响起梁宵新专辑的同名曲。

    他的演唱会从舞灯光到服饰妆造都十分用心。

    梁宵比游越大一岁，生日后刚好三十。

    没给她过多思虑的时间，现场的气氛已经达到最烈的时刻。

    女孩低看了，说：“梁哥的应援嘛。”

    游越虽没听过除梁宵之外的演唱会，但在国外读书时也和朋友看过livehoe和音乐节，他本就是玩的人，该有的人生验一样不少。

    低看了程禾曦递给他的东西，手心里q版梁宵朝他微笑。

    此时，边是游越。

    见程禾曦温和有礼：“你是‘小元宵’还是梁哥的歌迷？我这里有料！”

    游越：“……”

    想到归想到，他并不纠结这个，安静等待开场。

    游越毫无准备，被这声猝不及防的“老公”叫得一顿。

    她猜测“小元宵”大概是梁宵的粉丝名。

    场馆的人渐渐满了起来，她伸手扯了游越的衬衫袖，叫他：“老公，帮我放起来。”

    这个女孩穿了一牌，拿的东西很多，手上了条蓝的五手链。

    梁宵站在舞台正中，唱了新专的同名曲。

    看着倒计时的数字一变小，程禾曦短暂地在心里想，不论如何都因为利益不能离婚，她是不是可以尝试着好好和游越相？

    他不是铁石心，免不了被这绪染。

    钥匙扣不大，她想妥善存放，但今天没拿包，裙又一个兜都没有。

    她的神没加掩饰，而且盯着他看了有一会儿，走了个神，回神后游越的视线已经从飘扬的彩带移到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