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刚好被拐回吧台的游越收底。

    他的手落在兜里，视线没移开，却也没贸然走过去，只站在不远。

    他知程禾曦完全可以理得很好，无需自己要扮演“救”的“英雄”。

    游越早就发现程禾曦笑和不笑是两个样，不笑时气场很，从眉到线都透着冷冰冰的意味。

    男人就这样被落了面，想要再说些什么。她面如常，伸手给他看自己的婚戒，左腕上七位数的表也十分亮。

    程禾曦手指扣着台面，语气悠闲：“我和我老公很好。”

    游越阔步走来，正好听到了这一句。

    他肩宽，材比例极好，在一众欧人里也十分显。

    即便是站在那儿，就让男人自惭形秽。

    -

    游越一直知程禾曦漂亮有魅力，但在京市没人敢搭讪她，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她这样的人在人群中有多受迎。

    读书时一定也没少被追求。

    这样想着，就随意般地提起。

    程禾曦没想到他有一天会想起打听这个，笑了：“打听我的史啊，游总？”

    游越不知她这意思是想说还是不想说，没用玩笑略过，目光落在她上。

    他神邃，程禾曦早发觉这双桃十分有欺骗。

    “好吧，公平起见，你先说。”她并不退步：“你的史呢？”

    游越想：一都不吃亏啊。

    “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我说的都是事实。”

    程禾曦“哦”了声，发觉自己竟然真的还记得他的话，“意思是，媒写的那些都是空来风？”

    游越：“是。”

    他当时说的就是自己清清白白，连暧昧都没搞过，不给别人带着目的靠近自己的机会。

    至于有些捕风捉影甚至颠倒黑白的传言，原本他毫不在意，现在却难得后悔起来，暗觉当初真不该放任他们写。

    他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自小在这样纸醉金迷的金字塔尖大，游越见过的听过的都太多，从十八岁开始就能锐果断地回绝一切

    场合的桃暗示和谄媚讨好，且并不以这为荣为乐。

    名利场中有人沉沦，有人清醒，他一直是后者。

    程禾曦抬眉，并没有不信。

    她弯，好奇：“读书时，是不是有很多人喜你？”

    怎么逮住他一直问？不是说要公平吗？

    游越心里想着，却认真回答了问题。

    他说：“没有。”

    程禾曦原本有些意外，后来想了想，或许大少爷也没在意过别人对他抱着什么，真正喜他的大概也因为原因不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