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没怎么，有意外。”

    她对游越他爸的印象只停留大众印象的范畴，而这也要倚赖各商业报和豪门八卦。

    提起游成晖，商业报称他光独到、知人善任、温和有礼，给鸿声打了实地基。

    娱乐新闻赞他妻去世后从未再娶，为人低调。好男人标签跟随半生。

    里里外外皆是好碑。

    游越此前从未提起过他父亲。

    她几乎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我们关系疏远，”看了程禾曦的疑惑，游越主动开，“他前段时间在欧洲旅居，一直不怎么联系。”

    他语气很淡，面上没什么多余表，说完之后，目光落在程禾曦上，却还不忘安抚她：“你该怎样就怎样，别拘束。”

    程禾曦笑了：“我没事。”

    游越从未明确表达过对某个人的负面绪。

    程禾曦知他五岁后就不在游家住了，一直都受姥姥姥爷教养，婚后她和这位老游总也从未见过。

    他们父的关系应该不只是“疏远”。

    她没有多问。

    听到门铃声，云姨过来打开门，姥姥也和往常一样来迎了两步。

    见到游越，她使了个，小声：“你爸来了。”

    游成晖早来了不到五分钟。

    以前老太太都会提前告诉游越，让他自己选择还要不要过来，今天没来得及。

    游越和他爸话不投机半句多，老太太不想让他不兴。

    其实游越早就不在意这些了，却一直承着这份。

    在妻去世后，游成晖把游越的外公外婆当作自己的亲生父母，频繁探望，逢年过节更是少不了厚礼，这个习惯这些年一直保持来。

    姥姥拐弯了厨房拿心，留他们两人在玄关。

    游越抬眸瞥了会客厅的方向，淡淡讽：“哪有这个时间来探望老人的，也来蹭饭？”

    程禾曦笑笑，碰了他的小臂，是个安抚的意思。

    游越一顿，牵起她的手。

    两人一起走会客厅。

    -

    游越和他爸关系不佳，却并不在明面上表现来。

    他的态度不咸不淡，全然没有在老太太面前的放松亲近，整个人都在无意识制冷，像被壳包裹着的牡蛎。

    程禾曦和老游总从未见过，初次见面，游成晖的态度十分和善，见到她就属于辈的慈祥笑意。

    他们领证时游成晖已经去了欧洲旅居，这几日刚刚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