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曦一顿，偏看向他。

    他们在等最后一个红灯。

    游越向来直言直语，只是平时都会在程禾曦面前有所收敛。当时没问，也是还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没有，在我书房里。”她的视线扫过游越的婚戒，启动车，心想，他怎么什么事都记得。

    话题开了，程禾曦想起上次饭局散后唐迎提起的一桩“八卦”，询问起某项ai技术产品的事。

    那边的研发团队得过奖，心气极地找到鸿声，想搭这艘大船。他们技术，鸿声发行商，算是互惠互利，边还在拉扯的时候游越直接拒了。

    他们之间很少过问彼此工作的事，但希林从来不涉及这方面，没什么冲突，她好奇之就开问了。

    游越靠着椅背，把玩着她车上的绒摆件，还是那副闲散慵懒的样，却认真回答了问题。

    “产品不错，但受众太少、走不远。鸿声费力推广，投都比回报多。他们要分红狮大开，我没有撒钱的好。”

    他自然知这项产品圈很看好。但他们看的是技术，放到市场上就要看能赚多少钱，这是两码事。

    鸿声本就是科技龙，财大气，却也没有这个慈善的必要。

    对于这个理由，程禾曦丝毫不意外，她知这才是真实的生意场上的游越。

    她笑了，又听到男人问：“你周要飞纽约？”

    程禾曦“嗯”了声：“怎么了？”

    “什么时候回？”

    “大概要周末。”

    她答完，稍显疑惑地问：“怎么这么早就问起这个？”

    自己生日都不记得吗？

    游越这样想着，懒洋洋抬眉：“怕你忘了和我报备。”

    “……忘不了。”

    程禾曦再次觉得这男人记仇。

    -

    早峰依然有些堵，但距离近，路上并没有耗费很时间。

    到达鸿声时刚过八半。

    程禾曦不想太调，没准备把车开去，但游越少爷病犯了，说他不想在园区里走那么一段路。

    两人对视少顷，她收回目光，把车开了去。

    游越原本就是试探她，觉得自己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但程禾曦竟然同意了。

    他因此确认了一件事：程禾曦看了他昨晚的绪。

    宾利轿跑大剌剌地在门附近临停，车窗依然是落的。

    即将到上班时间，正是门人多的时候。有员工路过，会好奇地偏看，往往一就能看到副驾驶上一西装的老板。

    清脆的声音响起，车锁打开。游越伸手去解安全带，忽地听到程禾曦很轻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安全带弹开，他没车，偏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