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越当着她的面解锁自己的手机给她找。

    在这个圈里，钱大家都不缺，最重要的是肯不肯费心思和时间。

    游越是真的很用心，也是真的记住了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单手动屏幕，另一只手揽在程禾曦的肩，找到图片后，他把自己的手机放到她手里，目光落在她脸上，静静看着，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这座海岛的俯瞰图像一个稍有歪斜的心形，好像要飘起一般。岛上的建设已几近完善，别墅外就是浩瀚大海。南太平洋一带温度宜人，期居住也十分舒适。

    说来也巧，他们上次提及婚礼话题也是在曼哈顿，不过那时他们都不算了解对方，聊过后反倒产生了误会。

    当，游越取教训，把话说清。

    “这座岛是送你的生日礼，可以你的度假岛，也可以单纯成为你的资产，这都由你决定，不是一定要在这儿办婚礼。”

    后靠着的膛温，程禾曦回眸，看了他一会儿，闭凑上去吻他的。

    游越闷声笑了，轻轻回应，任由她掌握主动权。

    就像把自己的心展示给她，任由她掌握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

    一吻结束，程禾曦看着他，问：“你刚刚在和我告白，是不是？”

    游越“嗯”了声：“是，我你。”

    程禾曦眸光转，里只映着他的影，这三个字让她耳际泛红。

    须臾，她松开攥着男人西装的手，张了张：“我……”

    游越知她在想什么。

    他笑了，问：“今天之前，你也能看我的喜，对么？”

    程禾曦。

    游越没有藏过。而她通透，又见过太多逢场作戏和暧昧关系，知何为假意何为真，自然看得他明目张胆的偏。

    “但我从来没说过。”他握住程禾曦的手走向餐厅，不知第多少次帮她拉开椅。

    “我刚刚说的那番话是想亲告白，让你知我的想法，你也可以理解为承诺。不要纠结如何回应，你知，我们的关系由你掌控，你尽考验我。”

    她当然喜游越，甚至没有理由不为他心动，但“心动”这个词的定义受限于当。

    程禾曦一直觉得她母亲和何崇光之间有，但这经不住一惑的考验就灰飞烟灭了。

    母亲的经历到现在都是她心上的一疤。

    她相信游越的人品，但自己需要定的勇气。

    游越懂她，所以才这样讲。

    “你对我有觉，是不是？”

    虽然加了后缀，但游越对此是确信的。

    程禾曦的自我边界更甚于他。

    她会给他讲自己的过去，讲程逾青的事，他知自己于她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是。”对于这个，她无可辩驳。

    视线移开了些，觉得前这男人笑一笑就很勾人。

    “这就足够了。”

    他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来日方，游越不需要她现在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