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越沉默须臾，低声：“飞了十几个小时还有这心思，故意的是不是？”

    他说完，拍了她的后腰。

    这一不重，但警告意味明显。

    程禾曦想到游越上次在床上的样，就安静不讲话了。

    她现在没什么睡意，但很累是真的。

    一同洗过澡后，游越让人靠在自己怀里，耐心给她发。

    程禾曦没骨似的倚着他结实的肌，忽然生了心思，说：“我想剪短发。”

    游越动作只顿了一，就接着让风筒的风拂过她发丝。他合地发问：“

    想剪多短？”

    她现在的发已经要及腰了。

    “到肩膀这里吧。”程禾曦比划了一大概位置，偏了偏，微讶：“我以为你会阻止我。”

    风筒运作的声音消失，游越俯吻了她后颈，他声音低沉：“阻止你什么？”

    程禾曦只是在刚刚的一瞬间突发奇想而已，再往前推一刻钟，她都没有想过。

    “剪短发拍婚纱照可能没有发时好看。”

    游越掉风筒，问她：“你剪过短发么？”

    程禾曦摇。

    在她的记忆中，自己从小就是漂亮的发。

    “嗯，想剪就剪吧，”游越弯了，“不剪就不会知自己短发多。”

    闻言，程禾曦直接笑声来。

    游越此前极少见她笑得这样明媚，将风筒放在床柜上，重新上床在后将人抱住。

    “嘴好甜啊，游总。”

    游越微微抬起怀中人的，从后凑过去亲她，接受了这个说法，又：“只有你这么觉得。”

    想想刚认识游越时他的表现和这人向来的风评，程禾曦觉如此，但还是被这句话取悦到了。

    她知，想要成为某个人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这是在坠河。

    -

    这个吻开始时很温，从鼻尖相到，亲着亲着就变了味。

    恒温恒的室忽然燥起来，像/动的并发症。

    两人上有着同样的沐浴香味，彼此攫取对方中的氧气。

    一秒，游越揽住她的腰，将她放平在铺得柔舒适的床上。

    动作间，程禾曦的睡袍已然散开，白皙圆的肩。

    游越的手过她白皙细的，拨开她的裙摆。

    房间里的灯开的是最暗的一度，却也能将彼此清楚看清。

    程禾曦第一次在如此定自己心意的时候和他如此亲密，克制不住/动。

    男人的渐渐向连。

    须臾，她白皙的搭在游越肩膀，脚趾舒服得蜷缩起来。她在半明半昧的环境中被快/攫住，了几滴泪，最终失去了对时间的知。

    回神时，程禾曦意识到自己的手刚刚松开男人的黑短发，已经挂不住，仍在轻轻发颤。

    游越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