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偶拖着了铅似的挪到家门。小院里一片死寂，她心莫名一，习惯抬望向自己房间的窗——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

    不好。

    她一把推开门，书包都来不及甩，跌跌撞撞冲屋里。

    整个屋都没开灯。黑暗像冰冷的，瞬间淹没了她。

    她贴着墙，手指胡摸索终于碰到开关

    “啪。”

    灯亮了。

    客厅的景象，让穆偶浑的血都在瞬间冻住。

    “妈妈一一！”

    那声嘶喊劈开咙，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凄厉和颤抖。她几乎是扑过去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也顾不上疼，伸手就去抱倒在地的母亲。

    手足无措的摸着妈妈冰凉的脸，也不知妈妈倒多久了，她自己抖的连妈妈都快抱不住。

    ……没有起伏。

    这个认知让她发麻。她慌忙低，把耳朵贴在妈妈心。

    咚……咚……

    极其微弱，缓慢，像烧尽的蜡烛最后那一将熄未熄的火苗，每一次动都显得那么费力，那么……遥远。

    穆偶脑里一片空白。该什么？先什么？急救电话是多少？不，不对，得先……

    “别怕，穆偶，别怕……”

    她语无次地对自己说，牙齿都在打颤。

    她把妈妈轻轻放平，手忙脚地扯书包，拉链拉得太急，“刺啦”一声，书本哗啦啦散落一地。压在最底那崭新的手机了来——

    她抓起手机，屏幕沾了汗，得厉害。手指抖得不像自己的，好几次都没能划开锁。

    120。对，是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