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有震惊，季司寒可是有神洁癖啊。

    明知她心里有过别人，竟然还容忍了她五年。

    那么漫的时光，他在面对她的时候，心里该有多膈应啊。

    也就是说她从没过他

    她怔怔看着季司寒，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可是又觉得他容忍了自己那么久，至少应该给他一个代。

    她犹疑几秒，淡声：“宋斯越……是一个曾经许诺过我一生一世的人。”

    季司寒看到她的神，在说完这句话后，逐渐变得黯然，似乎陷了过往的回忆。

    他的神骤然冷了来：“看来你很他。”

    舒晚收起思绪，淡淡：“曾经很他。”

    季司寒冷声追问：“现在呢？”

    “现在？”

    舒晚看向季司寒，看到他抿的薄，刀削般的脸时，好想回一句‘现在的是你’。

    但她没有勇气说，也没资格这么说，她不净了，再也不上他了。

    她手心，笑着违心：“现在谁也不。”

    也就是说她从没过他。

    那只夹着烟的手指，轻微抖了一。

    季司寒直接掐断那支烟，朝窗外扔了去。

    烟落地的瞬间，他猩红的睛，瞬间恢复成冷漠疏离。

    他打开车门，冷声：“车。”

    舒晚看了他一，似乎察觉到了他失落的绪。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告诉他，她其实很很他。

    可是她倔，男人不先说自己，她是绝对不会将心底的意展现来的。

    她害怕受伤害，也害怕捧一颗真心后，会被轻视、被嘲笑。

    她曾经那么宋斯越，以为他会待自己好一辈，可到来换来的是什么。

    除了被伤害，还差丢掉了一条命。

    季司寒可是比宋斯越还要尊贵的男人，这样不可及的人，连想想都是不可以的。

    她认得清自己的份，也有自知之明，是绝不会再犯这低级错误的。

    舒晚收起视线，推门车，没有停留，就转离开。

    后那辆车，也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车库。

    车离开的那一刻，舒晚停步伐，回看了一。

    也不知季司寒知自己快要死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她觉得他应该会漠不关心吧，像他那样冷淡的人，又怎么会可怜她。

    舒晚低垂睫，淡淡失落的绪袭来，让她莫名有些难过……

    舒晚将商务车开回了家，想着明天去公司办接手续时，再一起还回去。

    她洗完澡后，拿起手机看了。

    夜先生没有回复她的微信，也没再给她打电话。

    舒晚松了气，幸好没有再找她，不然她得累死。

    她想放手机，又忽然想起季司寒说顾景是季家未来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