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疼得秀眉蹙：“司寒，怎么了？”

    季司寒立即松开她，提步走到舒晚面前。

    伸去的手，在宁婉诧异的目光，生生收了回来。

    他凝着舒晚，冷冷两个字：“歉。”

    舒晚抬起，鲜红的血，掩盖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他的模样。

    只觉得此刻的他，犹如影般，将小无力的她，悉数笼罩住，让她害怕至极。

    她看不清他，却听得懂他说的话，他让她向连星若歉，是命令，故而不问缘由。

    也就是说，在他们这些权势里，为普通人的她，是永远都没资格和他们谈对错的。

    她勾笑了笑，有些凄惨，也有些无助。

    她扶着桶，摇摇晃晃起，朝着连星若的方向，鞠了一躬。

    “对不起，连小……”

    她佝偻着，低垂傲的，宛若错事的佣人，毫无尊严可言。

    看着前这瘦弱到仿佛被风一就会散的，季司寒心一窒。

    他攥手心，转看向连星若，见她底充满了杀意，神骤然暗沉来。

    “教训得差不多就够了，别动杀念。”

    连星若听到这句话，这才将狠毒辣的视线缓缓转移到季司寒上。

    “二哥，她害我喝桶，还差害我溺死在那肮脏的里，你居然还帮她说话！”

    “她已经向你歉了，此事到此为止。”

    “二哥！”

    连星若还想说什么，却被季司寒警告的神吓住。

    在季家，季司寒就是天一般的存在，没人敢忤逆他。

    但是他从来不手任何一个兄弟妹的私事，不是他放任不，而是不兴趣。

    他对任何人都是淡漠的，从来不会偏帮任何人，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为了个陌生人警告她。

    她觉得季司寒很不对劲，看他的神逐渐转变为狐疑。

    “二哥，你是不是认识她？还是说你是因为周兰才帮她说话？”

    “与周兰没有任何关系，是你太过于跋扈。”

    他冷冷凝着连星若，神间皆是对她的不满。

    “二哥，你以前……也是这么保护浅浅的。”

    连星若怀疑的目光，上审视着季司寒。

    这个世界上，唯一让他绪失控过的人，就是浅浅。

    那会儿他就像现在这样，站来帮她说话，甚至不顾一切的维护她！

    连星若的话，踩到了季司寒的逆鳞，让他的脸，愈发沉燥郁。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息事宁人？”

    “我要她死！要不就卖会所生不如死！要不我就告诉姑姑说你和她关系匪浅！”

    季司寒闻言，微微偏了脑袋，非常不耐烦的，回手给了舒晚一个掌。

    掌风落的那一瞬间，舒晚睁大了不可置信的双眸，直直往后倒去——

    这次没再那么幸运，她倒去的地方，有一颗钉，正好扎了她的后脑勺里。

    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曾经布满星辰的睛，一变得黯淡无光……

    她浑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疼到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