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向你起誓，我季司寒这一生，要过的女人，只有你，从来没有要过其他人……”

    舒晚听着他迟来的解释，看着那双暗红邃清冷的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从前的季司寒，是不可能会向她解释这么多的，很多时候，连话都不太愿意和她多说。

    现在的他，不仅向她解释当、过去的误会，还向她起誓，这实在让她有些不敢置信……

    季司寒俊的脸颊，又压来几分，当鼻梁抵在她的鼻梁上时，舒晚心一慌。

    她想推开季司寒，他却盯着她的睛，暗哑着嗓音问：“你在医院拒绝我，是不是因为盛锦？”

    以前在意的

    他特意压低的嗓音，带着一丝魅惑，像是在故意引诱她一般。

    舒晚却不为所动的，仍旧定的，朝他轻轻摇了摇。

    “与她无关。”

    她在医院说的很清楚，拒绝他，是因为他太累了。

    那些年来，他们之间，从未双向奔赴过，一直都是彼此试探、猜忌。

    纵使是因误会造成，可那些伤痛、绝望，却是她真实经历过的。

    那样互相折磨、纠缠不清的过去，令她心生畏惧，也令她不敢再。

    季司寒想从她里看些吃醋的成分，但什么也没有，似乎真的不是因为盛锦。

    他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邃清冷的眸，布满失落：“看来你并不在意我和谁在一起。”

    舒晚看了他一，这次也鼓起勇气，向他坦白：“以前在意的。”

    以前两个字，让季司寒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鸿沟，是与时间有关的阻碍。

    然而时间是不可能会倒的，他再怎么心生悔恨，也无法跨越时空回到曾经。

    季司寒里的失落，逐渐转变为黯然，俊的脸，也染上几分惨淡的苍白。

    他收回撑在电梯门上的手指，侧过，面向电梯前方，冰冷的视线，凝着降的数字。

    舒晚看着前这孤傲冷寂的背影，攥手心，解释：“我之前以为你和盛锦在一起，你却还让我住你的别墅，我觉得不合适，这才开问你的，希望你……不要误会。”

    季司寒没有回，也没有说话，就像没听见一般。

    直到电梯门打开，他才转扣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酒店外面走去。

    舒晚是被他行车里的，男人不顾她的意愿，替她系上安全带后，迅速启动车。

    车在华盛顿街快速穿梭时，舒晚微微侧过，打量了一季司寒。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一双桃，满目都是寒霜，似乎在生她的气。

    舒晚有些害怕这样的他，却还是鼓起勇气：“我……可不可以不去你的别墅。”

    在异国他乡，两次遇到困难，都是季司寒伸援助之手。

    原本他们已经互不相欠，可这样一来，又会让她欠他的人。

    季司寒听到这话，脸一沉，一个急刹车，将车停了来。

    舒晚因刹车惯的缘故，骤然往前倾。

    见要撞在车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托住了她的额。

    避免被撞的舒晚，缓缓抬起，看向已然收回手的季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