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西装白衬衣，披着黑大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大框镜。

    一密的发，梳在脑后，额前有几缕发丝低垂，却丝毫不影响贵儒雅的气质。

    他还是像从前那样，除了有些削瘦外，一张绝无暇的脸，纤尘不染到，不似人间之……

    若非那双睛染着生无可恋的暗光，上散发着寒霜刺骨的气息，便是不可及的星辰。

    舒晚亲看到他还活着的那一刻，心里松了气，泪却再次不受控制的，扑簌簌落来。

    “季司寒！”

    她上前一步，颤抖着嗓音，唤他的名字。

    那影，骤然止住步伐，缓缓抬起清冷的眸，看向站在集团门的她——

    以后别再来找我

    那小的影，于风雪中眺望着他，脉脉的里，是一汪清泉般潺潺动的泪。

    季司寒立定在原地，盯着她看了片刻后，提起步，朝她所在的方向，缓步走过去……

    舒晚见他走集团，又朝自己的方向走来，连忙泪迎上去：“司寒，我……”

    她刚刚唤他的名字，就见他冷着脸，连看都没看她一，直接和她肩而过。

    舒晚怔愣住，在里、极力控制不掉来的泪，因他这个举动，骤然落来。

    她缓缓转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带着一群保镖，步台阶，也不曾回过的男人。

    他的背影，大，却透着淡漠孤傲，似乎与世隔绝般，让人不可及，难以接近……

    舒晚凝着那背影，恍惚到，以为自己被困在一场梦境中，一场她曾经梦见过的噩梦……

    其实她早就死了吧，是因为她不甘心季司寒不自己，故而在无法回的况，为自己编织一场梦，幻想着他是她的……

    直到回时间来临，这场梦才以噩梦的方式结束，现在便是即将化上句号的时刻。

    她觉得自己不是被折磨到，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就是已经疯到，连是生是死都不知晓。

    她抱瑟瑟发抖的，立在寒风里，泪朦胧的，遥望着那思念半年之久的影。

    “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承受不住打击般，柔弱无力，却又千疮百孔……

    那已然步台阶，要坐车里的影，听到她的声音，忽然止住了步伐。

    舒晚见他停了来，却没回，不敢靠近他，却又想去亲自确认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她鼓起勇气，迈着步伐，走到他的侧后，伸瘦弱白皙的小手，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司寒，是你吗？”

    是你吗？

    是那个说要用余生来弥补她的季司寒吗？

    季司寒微偏过，低垂着睫，看着她。

    “是我。”

    一贯清冷低磁的嗓音，轻轻敲打在耳边，将恍惚中的舒晚拉了回来。

    “原来不是梦。”

    她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后，踮起脚尖，抬起手想去摸一摸前那张脸，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