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后，掩饰掉底的难堪，望着杉杉笑了笑。

    “我有个同学也是律师，我再给他打个电话。”

    见他拿起手机，又要找人，杉杉忙伸皙白的手，住他的手机屏幕。

    “学，别托关系了。”

    沈宴从她住屏幕的手指上移开视线，看向杉杉。

    “你的意思是不打了？”

    “两个律师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打不过的。

    “可是……”

    杉杉打断他。

    “这样，我去找唐律师改调解条件，让季凉川向你赔礼歉，以及让他以后不要再纠缠我。”

    “季凉川不会同意的。”

    “我先去试试吧。”

    杉杉和沈宴说完后，回到自己房间，拿起唐夜白留的名片，打电话给唐夜白……

    好不容易再次躺的唐夜白，看到凌晨五，还有人打电话给他，气得索不睡了。

    “谁啊，大早上的，打电话？！”

    “唐律师，是我。”

    里很快传来一温柔大方的嗓音：

    “调解的条件，我们不接受，可以换一个吗？”

    听到乔杉杉的声音，唐夜白挑了眉，料到她会妥协的，却没想到这么快。

    “你想换成什么？”

    “让季凉川跟沈宴歉，以及让他以后别再缠着我。”

    这事比起给钱，要难办多了。

    唐夜白从床上坐直，靠在床。

    “乔小，让老七以后别再缠着你，我倒是可以想办法去劝劝，但让他跟沈宴歉，不可能。”

    同样靠在床的杉杉，听到不可能三个字，皱了皱眉。

    “他先动手打的人，难不该歉吗？”

    唐夜白勾起角，轻嗤了一声。

    “乔小，是沈宴先骂季七少没教养的，虽然他纠缠你不对，但还不至于涉及到没教养吧？”

    杉杉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没教养’三个字，确实上升到了季家辈。

    “季七少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没教养，先不说他从小被捧着大，就是我，听到有人骂我没教养，还是个敌骂我，你信不信，他说完这三个字，我当场就揍得连他妈都认不来！”

    “季七少还算好的，忍了那么久，要不是听到你让他以后别再纠缠的狠话，我相信他应该不会生气到动手打人的，准确来说，这场祸端还是因你过于偏心挑起来的。”

    唐夜白不亏是律师，三言两语就将一切罪过倒扣在杉杉上，竟叫她无言以对。

    见乔杉杉那边半天没吭声，十拿九稳的唐夜白，又开了。

    “要不这样，乔小，你先让沈宴和季七少歉，我再让他向沈宴歉，怎么样？”

    这是小孩打架过家家吗，怎么还互相歉？

    杉杉觉得唐夜白在逗她玩，却又拿不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