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经历过那样轰轰烈烈又撕心裂肺的，还患过抑郁症，又怎会不成熟呢？

    只是她的问题，杉杉却是不知该怎么回答，盯着手里的红酒，沉寂许久后才开。

    “我不会再结婚了。”

    没提季凉川，却用一句话给与了答案。

    季语冰很清楚，一个女人，不再一个男人时，就会明确的，说不，就像她。

    但是杉杉话里是有所保留的，不会再结婚，是自我约束，不代表不再季凉川。

    她觉得，自家哥哥，还是有机会的，只不过要怎么把握，那就看他自己造化吧。

    “你呢。”

    杉杉侧过，看向同她一起，背靠在吧台上的季语冰。

    两人在偌大的公寓里，没有开全灯，只开了吧台区的灯。

    几盏不刺的灯，打在两人上方，散发着心的光。

    “你问的是唐夜白，还是商衍啊？”

    见她能用如此轻快的语调，谈论唐夜白，便知她是真放了对方。

    “不能再给唐夜白一个机会吗？”

    知唐夜白的言不由衷后，杉杉也觉得他怪可怜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二嫂经历过生死，还是给了你二哥一次机会，你和唐夜白只是误会，为什么……”

    “我二嫂会原谅我二哥，那是因为她心，还着我二哥，如果她跟我一样，着自己不了，那我二哥这辈也挽回不了我二嫂，更别说给他一次机会了……”

    什么都看得清楚的季语冰，淡淡开，打断了杉杉。

    她望着季语冰，怔怔看了几秒后，缓缓收回了视线。

    “那商衍呢。”

    既然已经放，那就不用说唐夜白了。

    “他好像有喜的人。”

    “嗯？”

    杉杉不能理解。

    “那他还千里迢迢赶过来跟你联姻。”

    “心里死了的人，跟谁结婚都是一样的。”

    商衍给她的觉，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仔细想了想，商衍说的那句，我喜的人结婚了，可能是真的。

    只有痛失所，才会觉得跟谁联姻都没关系，只要对方合适就好。

    比如，曾经的她。

    “那这样对你不公平。”

    季语冰望着杉杉，笑了笑。

    “杉杉，放心吧，他没看上我，我也没看上他。”

    相信要不了多久，商衍就会发条消息给她，说抱歉，季小，要不再考虑考虑。

    “那你们前段时间是？”

    “逢场作戏。”

    两人的心声，不言而喻的，截止在这四个字里。

    老公，别那么小气

    舒晚这边，也不知是换了床，还是怎么的，翻来覆去也没睡着。

    她脆睁开睛，看向躺在侧的季司寒，男人闭着睛，似乎睡着了。

    她伸手，想摸一摸他的睫，手腕就被他抓住，接着被捞起，继而落他的怀里。

    “你要是再因为想宋斯越，想到睡不着，我就惩罚你。”

    冷冽带着醋意的嗓音，在砸来时，舒晚忍不住勾起角。

    “我没在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