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一回来，他就拽着她去浴室洗手，原来是看见了。

    舒晚张想要说什么，季司寒却一把抱起她，托起她的双，让她盘在他的腰上。

    “只此一次，不为例。”

    季司寒抱着她，来到书桌前，一把扫开书桌上的东西后，将她放了来。

    “这个度正好，再来一次。”

    他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撩开她的睡衣裙，就直接要了她，用的力气，很大。

    结束后，他将她抱回床上，从背后圈着她睡觉时，累到说不话来的舒晚，还是轻轻开了。

    “对不起，我看见宋斯越因为抑郁症瘦得不成样，起了怜悯之心，所以……”

    舒晚停顿来，没有再开，不怎么解释，终归是她逾越了，没有注意好分寸，才让季司寒失了安全。

    “我保证，以后一定跟他保持距离，不会再这样了。”

    搭在腰上的手，骤然收，心中的介意、烦闷，也因这两句话逐渐消散开来。

    他其实也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也不知为什么要患得患失，胡思想？

    明明知，倘若没有宋斯越，舒晚不一定能活着大，为什么还要那么介意？

    “老公，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季司寒闻言，有些惭愧的，拉过她的，让她趴在自己上后，抬起修手指，摸了摸她的发丝。

    “累不累？”

    “嗯。”

    舒晚乖乖了，疲倦的里，泛着溃散的光芒，却因为怕他生气，撑着不敢睡。

    看到她这副样，季司寒很是心疼的，搂她的腰。

    这么小一只，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他还用那么大劲折腾她，真该死。

    季司寒的手，顺着发丝，抚向那单薄的后背，轻轻拍着她，哄着她。

    “累了，就睡吧。”

    他的语调柔和来，似乎已经不生气，也不怪她了。

    舒晚这才将小脑袋，靠在朗的膛上，浅浅闭上睛。

    拥着她睡的男人，却没睡着，只抱着她，遥望着窗外的月……

    也不知过去多久，怀里的女人，忽然开，说了一声，“宋斯越——”

    对不起，我应该早问你

    季司寒心脏一窒，动的血，瞬间静止来，就连搂着她的双手，都变得冰凉起来。

    他难以置信的，垂睫，看向怀里的女人，张了张薄，想要问问她，却发不声音来。

    明明他抱着她的时候，她说她的人只有他的，为什么还会在睡梦中喊宋斯越的名字？！

    是不是……是不是，连舒晚她自己都不知，在她心，其实是一直藏着宋斯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