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那双淡沉邃的眉之，曾经如星河般耀的睛，此刻只剩满目的空，还有数之不尽的绝望。

    那些绝望，来自于妻的沉海，也来自于前的一生化人……

    那些生化人，有小队的队，也有跟在他手事的，还有跟他一起大的……

    全。

    全都是他认识的人。

    他就这样跟他们共一室，却无能为力，只能睁睁看着他们在细菌染侵蚀之逐步走向死亡，继而成为尸。

    他多少次想要跟随她，跟随他们而去，但刻在骨里的仇恨，总是在无数个凄冷的夜里唤醒他，叫他撑着活去。

    他便宛若一行尸走，几次放弃，又几次从染中过来……

    事实证明，他过来是对的，至少在今晚，他等到了要报仇的人。

    生化区传来权限封解的电音，接着那扇厚重的大门，从左右两边方向，自动打开。

    季司寒借着昏暗的光线，缓缓抬起密垂直的睫，越过立在门外的黑衣人，看向外面散落来的月光。

    淡淡的光，不是很明显，但那一光亮，在告诉他，现在是晚上，是近半年之久，未曾看见过的晚上。

    “季总。”

    商尧带着黑衣人，背着双手，闲闲步的，一步一步走到季司寒面前。

    “我们，谈个条件吧。”

    着全脸面、穿着防护服的商尧，仿若掌握生杀大权的王者般，居临的，看着季司寒。

    那靠坐在墙的男人，在经过医生治疗后，换了净的衣服，也清洗净伤，此刻还算是面的。

    他没有任何绪的，仰靠在墙上，再抬起清冷如雪又饱杀气的睛，遥望着在上的商尧。

    他没说话，似乎不屑于跟他们谈，商尧也不介意对方骨里来的骄傲，反而对他略带欣赏。

    “我拿舒晚的消息，换你一句承诺，这个易，谈吗？”

    知她没死

    听到舒晚两个字，季司寒沉寂的心脏，怦然动起来，黯淡的眸，也燃起一丝光亮。

    “她的消息？”

    她和肚里的孩，已然沉海，还能有什么消息？

    商尧没有说话，只立在原地，盯着季司寒。

    等待的男人，见他没开，脸瞬间沉来。

    “说话！”

    商尧沉默半晌，往后倒退一步，转在沙发上坐来。

    “你是不是以为舒晚死了？”

    季司寒的眸，瞬息万变，最终一抹狐疑之。

    “如果你想拿她没死的假消息，来跟我谈条件，那就吧。”

    宁婉、宁瑞成是不会放过舒晚的，谁会去救她，谁又能救她？

    他不信，商尧也不急着辩解，拿烟的手指，朝商衍轻轻一挥。

    “视频拿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