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初：“，什么时候学会的？”

    “什么啊？”麦初伸手摸了摸，茸茸的，柔。

    “可不是吗。”

    “……也不能说是噩梦吧。”乔漾脑袋越低越，快要埋到被里。

    “那你梦到什么了？”麦初问。

    原以为工作日不会有太多游客，但她们忘了现在是寒假，还是放开后的第一个假期。

    受到胳膊上的挤压，麦初侧过给旁边的游客让路，再转乔漾的影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过了三四分钟屏幕上也没个动静，估计这丫还沉浸在血拼中。

    乔漾找到麦初的时候她手里正捧着一对米奇和米妮，这两个迪士尼的招牌形象穿着西服和婚纱，而麦初看得专心致志，像是了神。

    一米奇大街麦初就被乔漾拉了一家礼品店，她觉自己本没有动，被周遭的人推着推着就到里去了。

    “没。”乔漾打了个哈欠，“他不喜脖上裹着东西，他连领衣都不穿。”

    “嗯。”乔漾手一抬，踮起脚往她脑袋上了个什么东西。

    满墙绿绿的绒制品让人缭，乔漾对货架上的每一件东西都不释手，耳边的“哇，这个好可”就没停过。

    她叽里咕噜的碎碎念把麦初逗笑，乔漾还是乔漾。

    游乐园 “这就是万恶的消费主义陷阱。……

    “太麻利了。”麦初收好围巾坐回椅上，冷不丁地又声问，“那陈天衢有吗？”

    “哦我忘了跟你说。”乔漾睁开睛，指着墙边的袋说，“那里面有条围巾的，你穿得太少了，别一回来就冒。”

    “我看看。”麦初找到她说的那条红编织围巾，展开举到面前，“这不会是你自己织的吧？”

    “没听太清。”麦初拿起镜描眉，“噩梦了？”

    “那时候有个志愿活动，织着织着就觉得有意思的，我就买了好多线团，给你们一人都织了一条。”

    她心里意识地闪过一丝慌，抬步朝门走，摸手机给乔漾发消息。

    于是乔漾抬起，镜切换，原来她要找的人就被她挽着。

    “不会的。再睡着又要痛苦地醒来一次，我不要。”

    经过昨晚那诡异一梦乔漾现在再看到西服和婚纱只觉得ptsd都要犯了，着说：“有趣的。”

    “对。”乔漾眯着睛笑，“我心灵手巧吧？一学就会了。”

    ——她想昨晚麦初听到的呓语大概就是这句了。

    乔漾收起手机，看见麦初还拿着那对米奇米妮：“你要买这个吗？”

    麦初闻声抬起：“逛好了？”

    “哦。”麦初抿憋住笑。

    好在这家的客量就少了许多，她双手兜走去，就当避避冷风。

    她不敢也不好意思告诉麦初她梦到自己很多年以后再婚了，底坐着所有亲朋好友，唯独不见陈天衢。

    麦初合得摆好姿势，看向镜牵一笑。

    伴娘们咯咯笑着，让她往旁边看。

    “我发给我爸看看。”乔漾捧着手机说，“省得他一直问，他都不相信你回来了，还怕我是跟男的来的。”

    “你在这呢。”

    “我去刷牙了！”乔漾这次没再拖拉，利索地掀开被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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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落里几个大哥站那吞云吐雾，烟草味飘过来，麦初眉心微蹙，屏住呼继续往前走。

别又睡着了。”

    梦中她焦急无措，反复地询问：“陈天衢呢？他为什么不来？”

    “还是好困啊。”乔漾哀嚎一声歪倒在床上。

    麦初把两只小玩偶举到她面前晃了晃，问：“你觉得怎么样？”

    麦初笑起来：“多大了都，你爸还你这个？”

    前飞速闪回梦境中的画面，一幕幕真实、诡异又稽，似作家笔的戏剧。

    麦初低，将手里的米奇和米妮嘴对嘴地碰了碰：“是有趣的。”

    她一抬居然又是一家纪念品商店，麦初短短笑了声，这到底是迪士尼乐园还是迪士尼商场啊？

    “你知你昨天说梦话了吗？差把我吓死。”

    “真的啊？”乔漾瞬间清醒了不少，张，“我说什么了？”

    “帽。”乔漾把另一只粉的球球帽留给了自己，她打开相机对准两人，挽住麦初的胳膊说，“拍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