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而不燥，晒得人想眯起睛，乔漾一只手撑着脑袋，用脚尖踩地上的光斑玩。

    也是大了，她想，都能一个人看医生了。

    周五那天陆州又淅淅沥沥地起了小雨。

    回南天已经结束，这场雨大概也不会持续太久。

    乔漾把托特包抱在怀里，一路朝着法学院狂奔。

    虽然早早就起了床，但半个小时前她发现ppt上一错误，等火急火燎地改完重新导u盘里，门还是晚了。

    刘海成一绺一绺，珠滴落在上，乔漾抬肩膀重新检查了一遍包里打印好的论文，确认它们都完好无损。

    “乔漾。”

    乔漾抬起往后看，陈天衢侧着，站在离她几步远。

    她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就这样和他肩而过了。

    “我……”乔漾指了楼上，“我来答辩。”

    陈天衢说：“加油。”

    乔漾朝他笑了，随问：“你今天不上班啊？”

    “嗯。”陈天衢把手伸袋，摸一包餐巾纸递给她，“发。”

    “谢谢。”乔漾拿了就走，“我上去了啊，我要迟到了。”

    陈天衢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变得有些不尴不尬，陈天衢不会觉得她刚刚是故意无视他的吧。

    乔漾加快脚步上了楼梯，晃晃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分心。

    答辩组的老师们没有太为难他们这些非法学本专业的学生，乔漾照顺序排在第三个，逐字稿早就烂熟于心，等她合ppt将论文的各个分讲解完，老师们也只问了几个常规问题，提醒她还有哪些分可以探讨。

    “好的，那乔漾同学的论文答辩就结束了，一个同学好准备。”

    乔漾舒一气，抱着自己的东西走讲台。

    “乔漾。”班里的同学喊她名字，问，“等会一起去吃饭吗？庆祝一。”

    “好啊。”乔漾把包背到肩上，“那我先回去放东西。”

    同学朝她比了个“ok”：“晚校门见。”

    乔漾轻轻关上教室门，了却心一件大事，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她挂在嘴角的笑容在走楼梯的一瞬间凝固。

    乔漾放慢脚步，抬手理了理刘海。

    她努力调动绪，找回之前两个人相时的状态，扬起微笑拍了对方的肩膀，问：“怎么还在这儿？”

    陈天衢摘掉耳机，将手里的伞举了些：“结束了？这么快。”

    “老师没问我什么很难的问题。”乔漾站到他伞，把包往肩上提了提。

    “走吧，去堂还是去吃？”

    “不了，同学说要聚餐，我回宿舍放东西。”

    “哦，好。”陈天衢说，“那我送你回去。”

    雨丝细而密，还没到课时间，校园里空旷安宁。

    乔漾低看着脚的路，一路走过来两个人都没说话，耳边只有雨滴沿着树叶滴落在伞面的声响。

    到底是她先憋不住，开了问：“那天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还好。”

    乔漾扯开一个微笑：“其实我自己也被吓到了，怕跟你再也没办法朋友了。”

    手腕忽然被攥住，她急停步，被人带着往回拽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