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就不冷了。”许恩霖靠在她肩上，疲惫地闭上。

    沙发 “你只会说对不起是吗？”……

    浇被寒意侵袭的终于一一和了起来, 许恩霖闭上睛，将额前的发捋到脑后。

    太多事得理清但又理不清，像中时解不来的数学最后一小题, 他知这时候越焦躁越找不到思路，可一次这样难以控制自己的绪。

    超市是借, 本意只想去冷静冷静, 再和麦初待在一个屋檐他觉自己要离疯不远了, 谁料到这一门就犯逆。

    刚来敦的时候他就差丢了全家当, 那会儿许恩霖还庆幸至少手机、电脑和钱包都在上, 现在三大件又少一样, 他淋着只想笑。

    这座城市果然还是不太迎他。

    走廊里开着的灯，朦朦胧胧不算明亮。

    许恩霖一开门就看见靠在墙边的麦初, 她胳膊上挂着一条绒毯，像是等候许久。

    “张嘉睿把两块排都吃完了。”麦初抖开毯，踮起脚尖裹住他，问，“你想吃什么？”

    许恩霖抬朝上看，有一瞬间他的嘴差过她的额。

    “没事, 现在也吃不太东西。”

    麦初从袋里取一台旧手机，叮嘱他：“你记得用icloud标记一丢失, 这两天先用这个吧, 报警应该也追不回来了, 就当买个教训，以后走在路上手机。”

    许恩霖伸手接过, 了声谢。

    “不客气。”

    “上去吧，记得把发再睡觉。”麦初说完就转朝卧室走。

    “麦初。”

    麦初停脚步，等着他继续开。

    “对不起。”

    “没事。”她说, “我就是受不了别人把气撒我上。”

    “那如果我说我就是生你的气呢？”

    麦初回过，一脸迷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淋全的雨和雾氤氲的澡让许恩霖此刻脑昏沉，也变得莽撞。

    “我哪里惹你了？”麦初不自觉了音调，觉得他莫名其妙又替自己到委屈。

    许恩霖看着她，问：“今天来家里的人是谁？你的新朋友，还是新男朋友？”

    麦初挪走视线，眉心微蹙像在思考。

    “你说韩林？”她翻叹了声气，“我才是要被你气死了。”

    许恩霖被她抓着胳膊拽走，到房间门时她推了他一把，意思是让他自己看。

    这间屋大到有些空旷，是他见过最个的卧室，角落里摆着两张办公桌，另一面是衣柜和杂架，绒地毯是她自称睡觉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墙边多了张红沙发。

    许恩霖脑发懵，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韩林要换房了，就把这张沙发便宜卖我了。”麦初着愠意质问他，“不是你嫌坐地上不舒服的吗？”

    许恩霖又说了一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