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今晚什么安排？”

    乔漾对着夏灿留一句“他俩早看对了，笨”就迈步了门。

    屋里已经开好了气, 乔漾一门职业病又犯了，拉着麦初东看看西摸摸，一会儿觉得人家的落地灯造型别致, 一会儿又看中了沙发上的靠枕。

    “就，中那几个朋友，你应该也都认识。”

    麦初脱大衣外搭在椅背上，接过乔漾递来的碗筷。

    “好。”她意识想捋起衣袖，手抬到一半又将袖扯了回去。

    “好了，我要吃不掉了。”

    麦初，乔漾刚要起又被人抢了先。

    在重合的轨迹里，他们的思想似乎也总能同频。

    “有事？”

    乔漾又把一大块梭蟹夹到她碗里，说：“多吃, 你最近都忙瘦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乔漾牵起麦初就过去。

    “家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上就送过来。”许溪手里着三张房卡，问他们说，“正好三间房，怎么分？”

    他们穿一样的衣服，吃一样的饭菜，有一样的父母和老师，听到的、见到的、受到的都近乎一致。

    “是你喊许恩霖来的吧？”陈天衢伸手帮他分担了一样。

    夏灿歪了歪：“什么意思，那他俩不输定了？”

    屋前乔漾故意放慢了步调，拦在许溪和夏灿面前，说：“我要修改一赌约。”

    “呃, 谢谢。”乔漾把纸巾放到麦初手边, 看她杯空了，问, “你还要饮料吗？”

    乔漾说：“定个期限，回家前他俩能好算你们赢，不能就算我们赢。”

    他跑上跑好几趟，终于定决心敲响许恩霖的房间门。

    在许恩霖一言不发，只用那双于他而言熟悉得像在照镜的睛看着他时，许溪收手指，开又说：“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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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漾眨收回目光，摇摇说：“没什么。”

    “什么朋友？”

    陈天衢接过剩那一张房卡，回看向许恩霖，对方朝他了。

    许恩霖是昨天晚上到家的，他没说元旦会回来，把许鸣升和丁岚吓一大，还以为家里贼了。

    这其实不是什么奇妙的心电应，这只不过是“当我产生某想法，我确信你也会有”。

    许溪把最后两袋东西从后备箱里取，夏灿追着乔漾去了，他一想到他家灿灿刚刚那副被一大瓜噎到的样就想笑。

    许溪翻往天上看，嘟囔说：“那可说不准哦。”

    影音室 “我该兴还是难过？”……

    “你跟夏灿一间呗。”乔漾走其中一张，“我跟麦初。”

    “爸妈好像有饭吃，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在家？”许溪问。

    许溪把果冰箱里, 喊她们仨说：“先吃饭吧, 房间等会再看。”

    许溪和许恩霖曾经过着完全一样的生活。

    “看什么呢？”陈天衢把最后一颗虾球舀到乔漾碗里。

    “这间好像是影音室欸！”夏灿在门朝另外两个女孩招招手，“可以看电影。”

    到达目的地时天已漆黑，虽说是住在山林间，但附近灯火通明，远远能听到烟绽放的声音。

    许溪摁锁车键，笑了笑说：“没办法，上辈欠他的。”

    “怎么改？”

    桌一共面对面六张座位, 乔漾挽着麦初来, 先占了最外边的两张椅, 又给夏灿使了个让她坐到麦初对面去。

    许溪挠挠脖，咳嗽一声问他：“我跟夏灿，还有几个朋友约了去玩，你兴来不？”

    “你要吃什么跟我说, 我帮你夹。”

    她和夏灿一门就黏着麦初, 三个人跟连婴似的，陈天衢知她怀了什么小心思，却也仍由她明目张胆地作弊。

    发去铁站接陈天衢之前许溪回了趟家，那会儿家里只有许恩霖一个人在。

    嘴里着东西说不了话，麦初一抬手她想应该是要纸巾, 刚准备去拿就已经有人递了过来。

    斜对角的位置足够安全, 除非刻意否则连对视都难。

    乔漾坐在正中间，尽职尽责，麦初稍不留神碗里就被堆满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