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知他们喜什么，想要什么。

    “资格？有啊。”

    她手指轻颤，绚若星河的璀璨光自指尖轻盈波动，磅礴力在她手轻而易举地现成实质，神代的英灵弯起睛，她手掌翻动，绚丽的光河在她掌心倏然凝成实质的黑咒力块。

    她松开手指，咒力凝成的黑球落在地上，发乒乒乓乓的声音。

    格笼之后传来倒冷气的声音。

    “怎么回事……”

    “明明没有诅咒……！？说话，你究竟从何了这么多咒力！？”

    “简单啊。”

    莫桑垂着，手指一勾，地上的咒力球重新化作齑粉散空中，重归无形无迹。

    “力也好灵力也好咒力也好，说到底不过是不同术式分支衍生的不同力量转化……唔，大概就是电站电站火电站的区别？运转方式不同但是最终转化来的东西都是‘电’啦，你们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可如此轻松的驾驭——”

    “诶？啊对了对了，你们大概没办法理解对吧。”

    莫桑有苦恼的蹙起眉：“我好歹也算是神代的英灵诶，虽然不知你们现在对与那个时代是如何思考，但事实上就是那个时期的人们与神灵的界线是十分模糊的，咏唱也好术式也好对我来说都是不需要存在的东西——至于力……你们叫‘咒力’，其实这东西也不一定非要需要什么手段才能引导来。”

    一群咒术界的老们睁睁地看着莫桑·伽拉泰亚游戏般凭空将黑漆漆的咒力球变来、散去、变，散去，乐此不疲的把那玩意抛来抛去，仿佛浑然不知她手上玩究竟对与咒术界来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惊人义——

    英灵最后轻轻一拍手，咒力球从她指间彻底散去了。

    她若无其事地无视掉那些混杂了惋惜、痛苦、后悔、惊恐等等复杂绪的惨叫声，相当随意地拍了拍手，像是要拍掉那双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

    “这些东西自来就是存在的，这是这个世界自来拥有的东西——即使人类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咒力最多也不过就是从‘咒力’的形态回归最原初的姿态而已。”

    “我呀，不是什么正统作为英雄的英灵，比起那些万夫不当之勇的英雄们，我更类似站在后方作为后援的类型，但是也得益于我灵基的构成，只要你们中有够聪明的孩，学会理解这力量转换模式、拥有源源不绝的‘咒力’也是信手拈来的事……”

    “好啦~我的介绍大致说完了。”

    莫桑双手合起，脸上跟着扬起一抹极为灿烂的微笑。

    “现在我们有可以讨论的余地了吗？”

    她的目光扫视过那些或是保持沉寂、或是发痛呼的格笼，似乎是透过了薄薄的一层木质隔层直视他们每一个人的双，直望如灵魂。

    那些最压抑、最切的贪婪和渴望，在这双的注视之，显得无所遁形。

    其中有一位，自始至终没有开过。

    “你的想要什么，英灵。”

    “不对不对，错啦，先生~”

    莫桑·伽拉泰亚竖起一手指摇了摇，冲着声音的方向愉悦的弯起睛。

    “现在已经不是我想要什么了呀，诸位——”

    她慢条斯理地拉尾音，悠扬轻缓的嗓音回在影之中，无形之间已然裹上了诱惑的甜糖霜。

    众人沉默之间，莫桑仰缓缓微笑，密睫掩住如墨黑瞳，尾跟着弯优的弧度，光在她中无声湮没，仿佛不见底的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