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柔柔问：“所以说，梦刚刚和咒术师小哥们说了什么？”

    “说了莫桑老师的事。”

    女孩手指勾起她的发，乖乖回答。

    “那为什么那边的哥哥对你竖中指鬼脸？”莫桑问，“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没有哦。”

    梦回答，她用力抓莫桑的发，甜甜的对她笑起来。

    “因为老师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东西嘛。”

    “但是梦输了呀。”

    莫桑像是相当不经意地腾一只手拍了拍女孩的，手臂向后挥舞的幅度略夸张了些，女孩意识闭上睛，最终落在她脸上的却只是轻轻刮了一鼻梁。

    “输了就要听话。”

    莫桑在骤然爆开的二级咒灵血飞散之间自若站着，血雨落在她的背后未曾沾染上她的衣摆，她微微低，发如墨瀑挡住女孩的视线，将她与后血雨割裂而开，角弧度微笑如初。

    “——听话才是好孩。”

    她摸摸梦的发，手背挡掉了一飞溅的血滴。

    ……

    不远的夏油杰面无表的了好友仍然竖着的中指。

    莫桑若无其事地把梦放了来，拍了拍她不不愿的小脑袋：“梦，现在要什么？”

    “和老师说再见……”

    小女孩不满的咕哝着，委委屈屈的和蛇喰家的侍从站到了一起，看着自家侍从和专的负责人告辞后，这才一步三回的离开了。

    莫桑挥着手和蛇喰梦别后，转向着这边走过来了。

    “……”

    五条悟无声拧开脸，有微妙的心虚。

    “蛇喰家的家教和寻常家不太一样，还请两位不要太过在意。”

    莫桑的脸上一派平和淡定，竟是不见半分恼怒之。

    她语气温温，微微弓。

    “还有，夏油先生。”

    夏油杰意识抬起，对上莫桑那双温和平静的睛，她伸手，素白指尖着一樱粉的东西：“您的‘咒灵’，还请收好。”

    ……虽然颜诡异但那的确是咒力块，有六在旁鉴别，自然不会认错。

    “以及——次如果二位想测试的话，还请稍稍避开一孩吧。”

    黑发青年乖巧摊开手，接莫桑递来的东西。

    英灵冲他们施了一礼，转离开。

    夏油杰看着莫桑离开的背影，鬼使神差起一块了嘴里。

    ……啊。

    夏油杰诧异的睁大了睛。

    樱桃味的。

    挑衅

    不知是不是五条悟的错觉，夏油杰和莫桑的距离似乎突然拉近了许多。

    这两人倒不是那形影不离的亲密，而是一更加微妙的亲近，而且与其说是莫桑刻意的讨好，不如说是夏油杰有意在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