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咒力？和杰的咒灵术需要的东西一样？”

    “普通人也可以吃啦，因为并不是直接提炼诅咒，而是将力转化成咒力，只不过一般人没有术式引导的话，吃去没什么作用就是，多就是会变的神一些。”莫桑随意打了个响指，桌面上歘地一声凭空窜一大簇晶莹剔透的神秘晶，莫桑起一块指甲大小的透明晶，在她指尖，那块东西以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沉的黑。

    她在五条悟面前晃了晃。

    “要尝尝吗？”

    五条悟满嘴油酱，腮帮跟着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嫌弃无比的看着那黑漆漆的玩意：“看着就不好吃。”

    “是咒力块？”夏油杰语气温温地问，见莫桑，他便笑笑：“那给我吃吧。”

    没等莫桑有反应，他已经伸手从莫桑指尖直接过那块晶，神如常的扔嘴里。

    “……黑巧克力的味。”

    “因为我还没怎么过滤呐。”莫桑回答，“上一次的其实是有些过了，那只咒灵本来大概可以提炼三倍左右的量，但是如果要缩后再修改味，那就要浪费许多。”她看看夏油杰：“不喜吗？”

    “不。”

    夏油杰眉平静，他角弧度淡淡，低时额间发丝垂一个温柔的弧度。

    “很喜。”

    五条悟此时已经卷起最后一面条嘴里，他两三咽肚后，终于打了个满是油甜香的饱嗝。

    “反正这东西我应该是用不上啦。”

    大少爷大大咧咧的把盘一推，看着莫桑端着空盘去厨房洗碗，手指戳了戳她面前那一簇晶莹华丽的奇特晶，却也没什么赞叹惊奇的表。

    但是这样一来，大概也能理解那群老家伙的想法，为什么对莫桑·伽拉泰亚如此痴迷。

    如果说术式弱的区别是咒术师难以逾越的天堑，那么莫桑的存在就是彻底打碎了这个界限。

    “如果是不存在的术式……也可以‘创造’吗？”

    厨房里传来放置碗筷时清脆的敲击声，莫桑的声音平静的响起：“可以哦。”

    五条悟拨晶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看着莫桑着手走来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一罐可乐放在了自己的面前，语气平淡的说完了后半句话。

    “——但是那改造，没人愿意接受的。”

    五条悟撇嘴角。

    但是，果然。

    她的价值不仅仅是提供无穷无尽的咒力。

    若是她没有说谎的话……只要方法合适，她甚至可以量产“咒术师”。

    这对相当依赖传承的那些老牌家族来说，无异于是足以撼动基的力量——若是能纳为己用还好，偏偏她针对是整个咒术界。

    所以才同意了让自己来接手嘛……毕竟五条家自己一人独大，五条家的术式加上六已然足够，咒力的话自己天赋太也没有必要——与其争来抢去，不如放在一个更加稳妥的地方当个瓶？

    “杰。”

    五条悟忽然叫了一声似乎正在发呆的夏油杰。

    对方眨眨，缓过神来：“什么？”

    五条悟单手撑着，轻描淡写的开：“不如我把莫桑借给你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