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尖利的，疼痛的。

    ……是属于人类才能受到的味。

    五条悟叼着叉，趴在桌上对着只残留星油的空盒发呆。

    他回忆起老师转述的属于莫桑最后的嘱托。

    她说，事结束后，你们要来杀我。

    因为在此之后，我会变得非常糟糕——但是某意义上对生死无谓，所以你们动手快一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

    ……其实，莫桑如果事了也没什么不好。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想着。

    五条家的房间很多，别人不知的密室也不少，足够听话的仆从有得是，发生了那事后不说咒术界，大概整个世界都已经不是她的容之啦。

    什么呀，这不就变得超可怜了嘛？

    叼在嘴角的银叉晃悠着，五条悟无声扬起嘴角。

    不过我不会杀她的。

    她还欠早就应该属于我的，还欠我一个没有来得及完成的吻。

    哎呀，到时候关起来吧。

    少给我的东西，这期间慢慢补给我就好。

    他耐心等了一会，等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大概一切都已成定局，可怜的英灵小又只能等到他去救她，想象了一会她那副无助又可怜的惹人怜的姿态后，五条悟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无视她嘱咐的莫桑气到脸，年轻人抓着脑袋站起来，却在走到专大门的时候，正面对上了匆匆赶回的夜蛾正。

    “莫桑·伽拉泰亚叛逃。”

    嗯嗯，这事早都猜到啦。

    五条悟随意应和着，往外走的脚步没有停。

    “悟，”老师喝住了他的脚步，在五条悟不耐烦的表中吐了后面的那句话。

    “地检查到了属于夏油杰咒灵术的残秽……还有他扔来的这个。”

    那是咒术专制服特制的纽扣。

    ……什么意思？

    五条悟停在原地。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些天的记忆片段忽然在五条悟的脑海中迅速汇集聚成一条明确的线索，他回忆起夏油杰那天的那句话。

    “悟——！你去哪儿！？”

    已经走一大段距离的五条悟面无表转过来，脸上已经散去了之前倦怠的慵懒，只剩一片虚无的冷漠。

    “她让我杀了她。”

    “那我就去杀了她。”

    哎呀……

    不个好孩不行吗？

    五条悟想着。

    无妨，他会乖乖听话的，像她期待的那样。

    会好好一个普通的人类，会认真吃好一日三餐养好，也会听她这一次的安排。

    ——杀死她。

    比起莫桑，另外一个夏油杰倒是乎意料的很好找——不知为何，米鲁菲奥雷没有大规模去追寻莫桑的去向，大概只是局限于的搜寻，而不是大张旗鼓的暴在一般社会的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