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杰，属于孩的玩笑到此为止。”

    她在夏油杰面前蹲来，神已经恢复了冷静：“你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儿，也不能让着两个孩一直呆在这儿……疫医的事我不会和你计较太多的细节，事已经发生我也没办法再和你调界限的问题，但是你总要考虑些别的。”

    “考虑什么？”

    “你自己的未来。”

    英灵的声音仍然是轻言细语的不急不缓，却是毫不客气地戳破了那层未曾掩饰的心机：“你不能用她们两个控制我。”

    “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儿，你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儿。”

    她说完这句话，却没有等到夏油杰的反驳。

    这个在她印象中始终有些温柔隐忍过的孩，沉默着，第一次用褪去所有遮掩的神，带着赤|的饥饿，专注看着她。

    他很小心，很乖巧，认真扮演着她想看的那个样，细细收敛好底所有的控制与不安的贪婪，偏偏就是这份极致的隐忍，反而让那副一贯眸光温柔的睛显仿若兽类饥饿到极致、急捕猎时面对猎的迫不及待还要制忍耐的可怕疯狂。

    他已经濒临极限，亦或者说，不再打算继续掩饰自己的渴求。

    “——为什么不能。”

    夏油杰反问。

    “你说过的吧，莫桑，你会回应我的期待，无论法是否正确、对象是否正确，只是因为这份心意是独一无二的珍贵，所以你会回应我的。”

    曾经小心包容着那份细腻浅薄的恋的你，为什么不能继续接纳现在的我？

    莫桑蹙眉：“那是因为你还是个孩……”

    没必要在自己上倾注太多、也没必要在自己上接收到失落的苦楚——

    “我不是孩了。”

    夏油杰打断了她的话。

    “你知我对你的心意。”

    莫桑一气，压因些微怒火而牵扯到伤的疼痛：“我也提醒过你，要选择自己喜的女孩……你对我只是小孩对成熟辈的复杂，等到大一些自然会散掉了……”

    “是吗。”

    夏油杰语气不变。

    “可我想抱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一也没有变化。

    “以男人的份，无时无刻都在想。”

    “当然，如果莫桑觉得孩的份更适合我，我也可以尝试一……这个我倒是不太介意，可以着你的意思来。”

    莫桑：“……”

    见惯风雨的英灵在人间驻留多年，带大的孩不在少数，这里面也的确存在着会对她生恋心的孩。选择告白的也有，避而不谈的也有，但是因为相当敬慕英灵的原因，他们却也会在成熟之后不约而同地选择忽略掉青涩懵懂的初恋，默契地和自己的教导者重新回归理又克制的关系。

    ……换句话说，莫桑·伽拉泰亚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类型。

    此刻因为过于震惊，莫桑的表只剩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