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时间并不奢侈。

    “因为她的灵基不存在于英灵座上，所以只要将迦勒底这边模拟为类似英灵座的存在、然后以分裂灵基的模式更换份继续存在于世，那么她就可以签订多位契约者。”

    直到香烟已经无声间烧到了手指，埃尔梅罗二世才惊觉自己已经在那里愣了太久。

    明明是英灵，却不存在于英灵座？ ？ ？

    “……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事实上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罗曼医生的语速突然加快了许多：“因为这特殊的不确定，伽拉泰亚本就是个相当危险的存在，现在之所以可以维持无事的状态全是因为她的理稳定得可怕，但是说到底那还是基于她自灵基的变化，一旦这其中现了什么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灵基本就是被提亚特摧毁过的，虽然姑且由于同时被双方排斥双方否认，导致存在意义两相矛盾达到了非生非死的薛定谔状态，但是说到底伽拉泰亚仍然算得上真实存在的英灵。

    “说到底，是权重问题。”罗曼医生语气肃重：“她分裂去的东西太多，如果不能保证迦勒底侧的拥有最权重的灵基，那么谁也不能保证伽拉泰亚会走向一个什么样的发展。”

    为此，需要一个绝对理想、绝对大的契约者，固定她的灵基。

    至少在原定的计划里，她的契约对象不应该是本就意志容易被驱使的咒术师。

    那个叫夏油杰的年轻男人，上几乎聚集了所有让罗尼·阿基曼不安的负面要素。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回收夏油杰手上的契约……？”

    罗曼医生像是松了气：“谢您的理解，埃尔梅罗二世，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由您涉——”

    “……不对。”埃尔梅罗二世的声音一顿，忽然喃喃：“迦勒底的建立时间虽然不短，却绝对对不上伽拉泰亚的存在时间，若是真的照你说的她将迦勒底定位为自己的&039;英灵座&039;并借此为基现世，那么这本就是个时间悖论……”

    埃尔梅罗二世的分析忽然停了一，语气莫名地反问：“……她的契约对象，其实不是迦勒底吧？”

    罗尼·阿基曼：“……呃……”

    “那是怎么到的？时间术？还是已经涉及到法？之前得到的信息她在这世间少说已经存在了数百年，要达到那个准那么契约对象就不可能是一般的御主，神代的术师我了解不多，但是至少也要有游离于常规时间之外的术结界吧？”

    罗尼·真名所罗门·阿基曼：“……”

    电话对面自镇定：“这个……”

    埃尔梅罗二世挑了挑眉：“不说明白的话，我也不知我需要帮到什么程度。”

    “我倒是不觉得这和我们之间的聊天容有什么必要的联系……？”罗尼·阿基曼的声音虚了不过一瞬，立刻又恢复如常：“总之，目前最着急的是收回咒术界那边的契约——”

    “不说理由的话，我拒绝。”

    埃尔梅罗二世慢吞吞的开。

    这回答明显乎对方的预期，不由地跟着愣了一。

    “诶……？”

    “顺带一提，”黑发男人的声音带了奇妙的愉悦：“只是于我个人的私而已，与公务无关。”

    ……好过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