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想再走近些时，却被赤井秀一直接拦住，黑发男人的神里闪烁着残忍：“格拉帕是因为喜苏格兰才这样的，不过是跟着自己绪走的女人。”

    “是啊。”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除掉了一个叛徒，波本你不应该兴吗？”

    他的神和对方的神相对，“我很兴，但是格拉帕似乎和我们想的不一样。”

    赤井秀一依旧阻挡着他向前再迈一步，伸手向他展示那个他熟悉的手机：“不她救还是不救他，这个叛徒都已经活不成了。弹正好贯穿了他的心脏呢，就为了保护这个用来传递消息的手机。”

    也许是今晚行动的顺利让他们有了放松的心，齐木空助和照桥心选择了慢慢地在路灯走回所住的公寓。

    “恭喜，小心。”男人对她说。

    “这只是第一步而已，没什么值得庆祝的。”

    齐木空助却温柔地伸手将她的碎发挽到耳后，“今晚的好消息当然不止这一件。苏格兰醒了，他要求和格拉帕见面。”

    土耳其玫瑰糖（4）

    齐木空助的话成功让照桥心极度惊讶的表。

    “可是，”她几乎语无次，“苏格兰不是、不是在一年前死于枪?杀吗？”

    照桥心的反应让齐木空助愉悦的微笑，男人喜扮演全知全能、突然抛爆炸新闻的恶趣味终于在此刻得到满足：“啊，是我忘记告诉你们了呢。我在小婵打电话给我的那个晚上就救了他。”

    这样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实的揭带来的冲击在几秒后消失。随即照桥心突然向前一步迫近齐木空助。

    她的神里闪烁着愤怒的光，一秒便直接伸手用力拉起了男人的衣领，将他重重地砸向路边的泥墙：“所以，只是于这样的理由？！你知这对小婵意味着什么吗？！”

    照桥心几乎控制不住全因为暴怒带来的颤栗。

    宋婵并不是完全自愿赴死的。从自毁般地让自己陷被组织发现是卧底的绝境，到决定牺牲自己以保全i6小队的其他两人，全都建立在「苏格兰已确认死亡」这个事实的基础上。

    安静的街上响起男人的一声闷哼——照桥心的拳毫不客气地招呼在齐木空助的脸上。

    她拽着男人衣领，把低垂着的他再次拉了起来，接着又是一拳。

    被训练多年的特工全力手的力量确实让人难以招架，齐木空助的视觉已经开始现眩。

    他的声音维持了一贯的平静，音量微弱地为当年的自己辩解：“我不确定当时到底能不能救活他。”

    “只是为了那可笑的、不允许自己有败绩的骄傲，”照桥心松开他的领，极度失望的表，“你就送了小婵去死。”

    大脑传来逐渐加重的眩让齐木空助意识后退一步，却退无可退，于是背靠着墙，慢慢地。

    “我不想给她希望，又让希望落空。”他缓了缓，又接着平静地说，“你误解了，小心。这和骄傲无关。我不想要小婵经历更大的痛苦，可惜差错地让她心存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