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才八岁，”宋婵直白地说，“更何况，像我父亲这样骄傲的人，自杀的理由只有可能是自己的失败。贝尔德，你大概不了解他，他可不会为了阻止潘多拉盒的打开而牺牲自己。”

    “等等！”宋婵看着贝尔德离开的背影，突然叫住了她。

    这个事实让宋婵觉得格外好笑，有时她还会盼望着贝尔德的到来。看着女人拼命捺自己怒火，又不能对她施暴时，宋婵心中总会闪过一丝快意。

    等到宋婵被贝尔德带上了停在楼的直升机，坐在前排的飞行员回，齐木空助的脸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快意地笑声。

    就像贝尔德自己说的一样，之后的日她又来拜访了宋婵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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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我们次再见。”这样说着，贝尔德离开了房间。

    在昏暗的灯光，女人脸上的表有些晦涩难明。宋婵依旧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墙角，平静地与她对视。

    女人回，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次数一多，宋婵便锐地发现对方仿佛把自己当作名贵又易碎的宝般。除了言语上的询问，甚至不会使用任何会伤害到她的手段来迫她吐秘密。

    宋婵不为所动，嗤笑一声：“怎么？今天玩角扮演？”

    偶尔贝尔德也会来看望她。

    看来那位大人真的非常重视她所知的一切。所以他们宁愿放慢速度，也不愿意冒险使她的记忆有损分毫。

    她就说她这辈应该不会这么倒霉。毕竟她的名字，是一首团圆的歌。

    照桥心地拥抱住前坐在椅上、有些虚弱的女孩：“小婵，你终于回来了……”

    关押宋婵的房间没有窗，提供光照的只有放置在角落的一盏落地灯。

    “我父亲已经死了，”虽然惊讶于对方的平静，但宋婵并不想激怒对方，“我帮不了你们。”

    没有酷刑，没有药供，甚至没有展示任何暴力，她只是这样轻声地说。

    金发的女人和看守她的男人简单地谈了一会儿，走房间，轻轻关上门。

    贝尔德却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继续说：“宋先生真的很厉害，是不是？比野家那群只会研制有缺陷的药的废多了。听说他是真的碰到了时间的洪，却在最后关了一个及其愚蠢错误的决定。他有曾经向你，他唯一的女儿倾诉过吗？一个人保守如此重要的秘密，一定很辛苦吧？”

    于是她了。

    女人在组织里一向有着仇视科学家的名声，这在宋婵还作为「格拉帕」时她就不加以掩饰。所以在这个金发尤拖着椅在宋婵面前坐时，她就暗不好。

    唯一让宋婵能定计算的矛消失了，她就这样陷一片混沌中。

开她闭的嘴的手段之一，一开始她还持着计数。但很快便发现为了扰她的认知，组织开始把她的用餐时间故意安排不规律的时间段。

    就在宋婵觉得对方今天不知哪里透着古怪的时候，前的贝尔德突然用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年轻的男声开：“宋婵吗？照桥小拜托我来救你去。”

    贝尔德却也老神在在，从袋里拿了一颗她再也熟悉不过的纽扣，“照桥小知你不会相信我，所以特地给我了这个信。”

    听着外面不寻常的响动，宋婵知今天又是一个贝尔德探望日。

    “是吗？”女人还是那副笃定的表，仿佛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终有一天你会说实话的。在此之前，你大概要一直住在这里了。”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被无限拉，宋婵地盯着那颗属于苏格兰的纽扣，在心里快速地计算。如果男人所言属实，那么这将成为她的生机。如果这一切都是贝尔德的谎言，那也代表着女人至少抓到了照桥心或者齐木空助其中的一个，宋婵也毫无选择，必须跟着她走。

    贝尔德以一笃定的语气说：“你知project salvation。”

    “你似乎非常想要相信我父亲的实验成功了这个事实，”宋婵扯了扯嘴角，试图一个笑容，“我不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把他的成果当成救命稻草。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实验成功与否，它一定不是你想要找到的解药。”

    上一次的谈话里，她已经用野志保的逃脱将女人激怒到了极限，这次竟然有些江郎才尽地不知该找什么话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