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 男人随意招手，示意他们跟上。

    诸伏景光产生一错觉，自己的四肢早已生了锈，完全动不了了。

    周围传来隐晦的同目光。零拉了他一把，诸伏景光终于能迈开步伐。

    他们踏过地上粘稠、还未涸的血，绕开散落的尸块，推开了住了半个月的别墅的门。

    夜正，夏末零星还能听到一两声蝉鸣。

    诸伏景光恍惚地拉开车门，和降谷零一起坐后排。

    螺丝刀歪在副驾驶，盖上毯打哈欠，像遛弯后就要休憩的猫。

    梅斯卡尔哼着bck stone的曲，在摆导航。

    “为什么？” 污血涂在中年男人惊恐扭曲的五官上，这一幕在诸伏景光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不想装糊涂了，从嗓里艰难地吐疑惑，“为什么不杀了我？”

    降谷零看了他一。

    “为什么？！”

    “嗯？” 梅斯卡尔很困惑，“听说你心细会照顾人，而且很会菜，觉会跟我很合得来。”

    “波本是我选的。” 螺丝刀举手，话音里尽是困意，“我想要个沙袋。”

    后排两人错愕。

    “就因为这个？”

    “你是想说你们日本警校的考评不可靠吗？” 梅斯卡尔惊诧回，一掌拍在方向盘上，“那改天我得写一份的投诉信去。”

    “你们不在乎我也是卧底吗？”

    “你们两是卧底，所以呢？”

    “那今晚……”

    “那是工作。我们又不想成为像琴酒那样严格完成每日任务的积极社畜，没那个求表扬的心，偷个懒又没什么。”

    梅斯卡尔启动汽车，严格遵守规、提起打起转向灯准备变，“你们两个过来，觉之后的日会变得很有趣。好好相吧。”

    漫的告别（一）

    汽车平稳地开上架，繁华的东京市区，几个拐弯后来到文京区，白底蓝字的书店招牌现在前。

    诸伏景光的心脏好似被拨上冷后立即放冰柜，冻成冰。

    梅斯卡尔在街边停车。

    “住手，” 诸伏景光愣住，喃喃：“你怎么折磨我都没关系，不要……”

    降谷零看准时机，一用搏斗技法锁住螺丝刀的脖。虽然本没有把握，但降谷零不甘心束手就擒，总要试一试殊死一搏。他的接线人也被杀了，现在他和诸伏景光在梅斯卡尔和螺丝刀中，简直无异于一览无余的白纸。敌我差距太大，酒厂继续待去基本不怎么可能有价值了，那就必须努力逃去。

    螺丝刀连睛也没睁，一指在降谷零的施力薄弱。在他被剧痛影响动作停住的那一瞬，单手两，直接把降谷零的手腕全拗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