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支□□掉在舞台上，枪装有消音，极有可能就是击发的枪支。” 藤井：“但不能排除枪手在戏服中藏有备用火药的嫌疑。”

    如果凶手一枪之后就丢武，说明她在有计划的谋杀实现后并无继续制造恐怖的意图，那么无差别袭击的概率一就降低了。

    安藤晴摇：“她已经反手开始隐藏自己，不太可能再开枪了。要是她有继续击的打算，就会等所有弹打完后再藏起硝烟反应的证据。虽然说凶手还有另一只手备用，可是现在冰快散完了。但凡有什么笑动作立刻就会被发现，对她来说太不利了。”

    “所以？”

    “所以现在就是我们脱的时刻，再晚nypd就来了。我可不太想留来再看一遍推理秀。”

    “嘛，说的也是。”

    二人坠在人末端，离开了百老汇剧院。几分钟后，呼啸的警车赶到，探员们动作利索将现场封锁。

    雨已经停了。

    残留的雨挂在电线上要落不落的，远离那片喧嚣，纽约街角的小在夜里分外安静。

    十十五分。

    一通电话打来。

    磁的男声在这个冷寂的夜带来仿佛穿越了十数年的夏日，“我已经准备好了，琪娅拉。”

    安藤晴闭上，过去的十五年走灯般从前闪过。

    那些时间原来是如此的漫。

    她赤足狂奔在这趟荆棘的旅程上，上的茧竟然已经这样的厚，足够在的最后一公里受不到任何疼痛。

    “谢谢。” 安藤晴浮起极淡的笑容，那弧度代表着仅剩的些许真实。

    “我既然收到你的付款，自然会将事办好。” 汤姆顿了一，轻声说：“我知你大概是不想当面见到我的，不过走之前一句话都不留，就太过分了吧。”

    “那你想听什么呢？”

    “喂喂，这样就没意思了。”

    她仰起，“汤姆，我只对你从来没有说过谎。”

    那些虚假的话，她对太多太多的人说过了，多到除了他之外的每一个人。

    “…” 金发灿烂的男人捂住睛，“我也只想听一听你的声音而已，琪娅拉。”

    安藤晴无声地笑了。他们从没给对方说过加油这样矫的话，只是咬着牙，抗过自己路上所有的苦痛。

    他们从不是背靠背与全世界作对的拍档。

    他们只是旧识而已，知对方面目全非前曾经的模样。

    留在过去的真实对于他们来说太过宝贵，足够用来建立同盟之间有节制的信任。

    她笑着说：“要是我输了，要抱歉你从来过了。”

    这场盛大的、延续了数十年之久的博弈，连同这一代、一代诸多人的命运，都堆在这盘棋局之上。

    “这话真让人害怕。” 汤姆故意说：“那你就大方地把剩余的家底留给我吧。”

    “好啊，” 安藤晴顺着说去，“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