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看着乔北哭无泪，有难言的样，笑得上气不接气，实在太好玩了。

    乔南洗完碗走来，看看乔母，又看看乔西：“，你笑什么呢。”

    乔西：“你问乔北吧，我去睡觉了。”

    乔南又转向乔北：“你们说什么呢？”

    “哎…”乔北重重叹了气，发自心地呼喊：“我怎么这么冤枉啊！”

    早上被妈坑，晚上被坑。

    这日，真是没法过了！

    乔父和乔东收拾完兔，菜刀咔咔咔剁成块，放地窖，大家陆续都睡了。

    次日，乔母一大早起来，拿来去年晾晒的辣椒和一堆调料，大火翻炒，一锅爆炒兔锅。

    乔西这一夜睡得不错，闻着味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洗脸，先跑到厨房，对乔母说：“妈，兔给秦嘉树留一碗啊。”

    乔母看向乔西，声音幽怨：“闺女，大清早的，你不问候一你老娘，净惦记外人！”

    “我这不是怕你忘了嘛。”乔西讨好笑笑，走过去抱了抱乔母：“妈，你辛苦了，我真有福气。”

    乔母哼哼：“这还差不多。”

    兔炒了一大盆，她当着乔西的面，倒来一小盆，大概有四分之一的分量。

    “这些够不够给秦嘉树？”

    “够了够了。”乔西笑得嘴都合不拢：“我妈就是大气。”

    被闺女夸的乔母笑得睛都弯了，嘴上却还是说：“行了，快去洗脸吧，别卖乖了。”

    乔西洗完脸，乔北已经扫完了院和大门，乔南也喂完了家里的牲畜，一大家人坐吃早饭。

    乔母把兔端了来，味香得人直掉。

    兔比脆，比好吃，是农村人能吃到的里面可以排到前几位的味。

    可市面上很少有卖兔的，以及兔打又吃得多拉得臭，所以村里没什么人家养兔，所以，一般吃的兔，都是山里打的野味。

    乔家上一回吃兔，还是去年初冬的事。

    村里的地冬，乔父提着铁锹巡逻，在一团草里发现了一个被冻得发僵的兔，便抓了回来。

    当时就把全家人都吃香了。

    可现在天还着，要抓兔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因此，乔父对秦嘉树又多了几分好。

    他心里渐渐认可，这个小伙，本事是有几分的。

    乔父和乔母动筷后，乔南迫不及待夹了一大块兔，放嘴里，随后爆发两个字：“真香！”

    乔东和乔西也夹了吃，乔西朝乔母比大拇指：“妈，你的手艺比去年又步了！”

    “那当然了。”乔母骄傲：“你妈也不是白活的，总要一年比一年才行。”

    盼盼年纪小，吃不了太辣，乔东便盛了一碗，把兔放在里冲冲，冲刷去上面的辣味，再给盼盼吃。

    “唔…好好吃！”盼盼吧唧吧唧，香得眯起睛。

    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了。

    一桌人吃得满嘴油，除了乔北。

    他的睛盯着兔盆看，嘴里的分着，筷却始终犹豫，不知该不该落。

    他怕他吃了，被乔母骂没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