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未见，他变成数不清的观众之一，找到了怀宁的社平台账号，从第一条看到最后一条。

    那张照片里，她穿着戏服，纯白呢大衣加同圆帽，对着镜微微笑容，弯月一般皎洁。

    当了柯遂很久的纸。

    其实怀宁一直都没怎么变。

    十几岁时就是这副柔到不行的相，后来圈也没半攻击，好说话，乖，私底分明不是那格，但两句话她就乐意扮演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柯遂那时还真以为她过得很好。

    ——

    柯遂顺着直播间的心提示，找到了蹲在地上的怀宁。

    “柯遂。”怀宁招手，将狗狗抱至他面前：“它净净的，脖上还绑了绳，应该是和主人走散了。”

    柯遂把刚刚掰来的香蕉剥了，喂给它。

    见有了吃的，狗狗急着从怀宁怀里来，两条前不住扑腾到空中，跟着柯遂手里那香蕉移动位置。

    怀宁手里空空，忽而想到什么，质问：“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取得那只小猫心的？”

    那是他们回家路上的偶遇对象。

    小猫是只浪猫，但妈妈不会同意让怀宁养猫，柯遂家里倒自由，他妈妈却对猫严重过。

    柯遂把香蕉递至狗狗嘴边，提醒：“不是你经常忘记带猫条，脆把两份一起到我包里？”

    还好并非每天都会遇到它，小猫似乎不是很需要他们，双方都主打一个随缘，哪天碰巧遇到就清空猫条，也没考虑过给它起名字。

    怀宁专心摸狗，佯装不知自己曾经过这样的事：“有吗？”

    狗狗狼吞虎咽完一整，依旧用那双黑珠盯着柯遂。

    怀宁：“它看起来还想吃。”

    柯遂抱臂，也看着狗狗：“不能一次吃太多，而且养成习惯了怎么办。”

    “喂一次而已。”怀宁试着辩驳，在看到他袋空空之后妥协一般对狗狗摇：“那你只能回家吃了。”

    “说起那只小猫，你后来还有没有见过它？”

    良久，柯遂从鼻音中发一声嗯，“但两猫条变成一，它可能不太满意伙，之后就没见过了。”

    他神很淡，语气也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

    怀宁来不及反应，忽而听到后愈来愈近的女声。

    “小白？小白？白白？”

    泰迪的主人找了过来，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焦急得很，边跑边喊名字，最后一人一狗相拥。

    “吓死我了你，次至少汪一声不然……怀宁？”

    女生絮叨到一半，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席月开始我就喜你了，还有林君，杨心又……我上次还接了你的机，你不记得了吧，不记得也没事，天哪我好幸运。”

    怀宁也是一次在这况遇到粉丝，只好轻轻了快要泪女生的肩膀作安抚。

    “你们在录那个朋友的综艺吗？”

    “你也在。”怀宁笑着给她指镜。

    女生偷偷比了个耶，然后拉过一边的狗狗，迅速撤离，“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你要加油，我会继续给你一剧数据的。”

    —觉怀宁有哪里不一样了诶。

    —你好温柔（可怜）。

    —好萌呜呜呜。

    —狗萌还是人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