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你知都是假的，是吗？”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让怀宁有些惊讶。

    兔赛跑的悲哀在于，乌慢吞吞达到终，不断重复奔跑寻找乌的兔却以为它已经放弃一般地跑赛。

    短短的一圈跑，他们好像永远在肩而过。

    “啪”。

    一声突兀的掉落声。

    无意撞破，工作人员有些尴尬，讪笑：“两位老师去一妆造吧，我们要开始录制了。”

    ——

    人设更新后，妆造也要随之更换，因此怀宁这些天的妆大多偏浅。

    影只铺一层大地，豆沙红，重放在脸遮瑕。

    新合作的化妆师稚大约相关经验不多，遮瑕刷挨到也不敢太用劲。

    怀宁从思绪万千中睁开睛，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稚笑得腼腆，“您这肤太好了，黑圈都不显的。”

    “好像多人这么说的。”

    怀宁也笑着说了玩笑话，保不齐之后要签期合约，想让她放轻松。

    工作减轻，服务的明星又不是一般的客气，稚便真的放松来，多和同在化妆间的小野说了几句闲话。

    “肤这回事一般都是天生的，后天修补很难。”

    “的确啊，十几岁上中那会儿最明显了吧，有人满脸青痘，可偏偏班里总有又白又漂亮的那女生。”小野颇有心得。

    稚指指怀宁，“比如怀宁。”

    小野附和：“同意，你又漂亮又温柔，学习成绩也好，中那会儿是不是好多人追？”

    稚：“文静学霸最吃香了。”

    拍大会？

    可惜事与愿违，怀宁憋不住笑，“没有。”

    “不可能吧，悄悄递书的呢？难那时候行暗恋？”

    怀宁继续否认。

    小野不解：“好没光啊他们，为什么？”

    稚同样。

    尽没有更的了解，但她已经对第一次见面时小野说的“怀宁当老板，我们就偷着乐吧”有会。

    “什么为什么。”怀宁对她们俩打抱不平的样哭笑不得，“喜和不喜哪能解释得清楚。”

    “好了，我眯一会儿。”

    屋重新恢复安静。

    怀宁忽而回忆起自己的中生活。

    同她不一样，柯遂自小招女孩喜，初中起便是校风云人，收到的书不计其数。

    而那时，她常被拉来柯遂的挡箭牌。

    最初仅限于传言，说两人父母早就订了娃娃亲，柯遂和怀宁早晚是要在一起的。

    可上了中，大家都变得心智成熟，胆大又开朗的女生太多，这招渐渐不好用。

    “你俩除了结伴上学，平时上课连一面都不见，说实话，我不大信。”

    怀宁站在不远等待柯遂，距离近，她耳朵灵，因此将他对面女生的话听得清楚。

    怀宁猜到是在说她和柯遂。

    想到什么，她耳廓慢半拍地染上红意。

    半个月前，放学路上，他们依旧结伴而行。

    那天气氛古怪。

    虽柯遂话一直不太多，但怀宁仍注意到他心欠佳。